石轩闻言,错愕地看向自家老爹。
他惊讶道:“爸,这,这人莫非也是。”
石俊民微微颔首,斟酌道:“老高和咱们一样,都是尊主的守陵人。”
说到这,石俊民笑着摇了摇头:“说是守陵,倒不如说是尊主宝库的守卫。我们守护的是丽阳留侯墓,老高守护的——”
“是另一座。”
他顿了顿,含糊其辞,并未明言。
石俊民吐了口气,感叹道:“不过咱们的任务,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完成。这数百年来,尊主怜悯,不曾忘了咱们祖辈的功劳,始终赏咱们一口饭吃。”
“石家能有现在的基业,都是仰仗尊主的关照。”
石轩闻言,既是错愕,又是震撼。
他眼神茫然道:“爸是说,咱们祖辈的任务就是,就是为尊主守着留侯墓?”
“数百年前,留侯墓内的所有宝藏被送走,祖辈就已经完成使命?”
“那,那咱们现在?”
说到这里,石轩咽了口唾沫,神情复杂,眼神透着些许震恐,些许不甘。
堂堂鲁地石家,怎么说在当地也算是名门大户,竟然只是尊主早已经用完,无足轻重的棋子吗?
石俊民瞥了石轩一眼,见他脸色变幻,明显不甘,暗暗摇头:“你啊。”
“咱们祖辈历代为尊主效力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不就是咱们这一脉的富贵能代代流传,香火传承百世,千世。”
“尊主没有忘记咱们,已经是莫大荣幸,不该咱们想的东西,莫要多想。”
“记住,咱们这些伺奉,只做分内之事。”
石轩双眼紧闭,叹息道:“您教训的是,是我想得太多。咱们祖辈完成尊主命令数百年,尊主却依旧赏赐咱们富贵,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。”
“爸,尊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与玄教有关系吗?”
石俊民眼睑微垂,凝视屏幕上的影象,声音多了几分飘渺:“还记得为父和你说过的话,我们鲁地石家,十数年才有机会参拜尊主一次。”
“这次机会,就是玄教的大圣祭。”
“那一天,尊主会在圣庭召见我们。”
石轩听得眉角抽搐,不自觉地攥紧双拳。
大圣祭。
玄教圣庭。
召见。
这岂不是说——
不等他做出定论,石俊民长出一口气,感叹道:“他是玄教的神。”
“咕噜。”
石轩早有预料,却还是忍不住面皮抽搐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玄教的神!
难怪,难怪鲁地石家这样的势力,只能成为尊主的守陵人。
玄教啊!
石轩目光呆滞地望着屏幕,注意力落在高馆长身上,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困惑。
这位与石家相同的守陵人,又是在守护什么秘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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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馆长站在镜头前,看着屏幕上的杨教授,主动招呼道:“杨教授,您好,我是新古镇博物馆馆长高洋。”
“您好。”
杨教授微笑回应,直入正题:“高馆长,我已经从我的学生那里得知情况,您方便为我们展示一下贵馆的珍藏吗?”
高馆长豪迈笑道:“当然方便,我还希望杨教授能帮我们鉴定一下,哪些东西是能佐证庸地的文物。”
说着,高馆长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,笑道:“我们博物馆有一件古老的文物,以前一直不明白是什么东西。这次有幸看到杨教授的节目,才算有了些思路,杨教授肯定会对这件文物感兴趣。”
“何先生,这边来。”
高馆长说着,在前面引路。
小何赶忙跟上去。
在两人移动的同时,刘欣看着投影到大屏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