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乖乖女，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这时，何志远走了过来，“你们在说什么呢？这么开心？苏晚，你的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两个人相视一笑，何志远挠挠头，满是不理解…
与此同时，景阳山居这边的房间里，陈教授正站在窗前给师娘削苹果。
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，很长，没有断，垂到快要碰到地板的时候，他用手接住了，扔进垃圾桶。
你还真别说，手术刀拿稳了，削苹果皮都削的比别人好。
“你别说，之前总觉得自己老了，手术刀都拿不稳了！你看，我的手多稳。”
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，放在盘子里，插上牙签递给师娘。
“这里的空气确实不一样。”师娘接过盘子，没有吃，放在膝盖上，接着说。
“我那个老毛病，在江城的时候，一到冬天就喘不上来气，晚上躺不下，只能半靠着睡。来这里这几天，你猜怎么著？晚上能躺平了，一觉睡到天亮，中间都不带醒的。”
陈教授想起那天手术的状态。
做完之后没有以前那种被掏空了的感觉，反而觉得浑身舒爽，让他觉得自己又行了！
在手术台上握着手术刀的时候，那种感觉更明显，视野清晰，手感精准，精力充沛，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儿。
他想起在江城三院做手术的日子，做到后半程就开始觉得累，肩膀酸，腰也酸，注意力要使劲集中才能不走神。
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老了，以为医生的职业生涯就像一根蜡烛，烧着烧着就短了，只能接受。
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，他把水果刀擦干净放回抽屉里。“这个地方真不错，养人。”
师娘点了点头，把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了嚼。“要我说，你干脆就问问峻齐，在这儿工作算了，工资什么的少一点也行。”
她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，“你在这里做手术状态好，我在这里住着舒服，峻齐你又不放心，三全其美，有什么好犹豫的？”
“再说了，你在那边一辈子，自从你力不从心，手没那么稳了以后，医院也没那么重视你了，把你当吉祥物养著，帮学生解释都做不到！”
陈老师脸色涨红，什么力不从心？你在说什么！男人怎么能力不从心呢！
不过，他觉得老婆有一点说的对，这确实是三全其美的事儿。
他一直以为做医生的本分就是开好刀、看好病，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可他错了，在江城那样的大医院，你不经营关系，就没有资源。
一旦你没有了利用价值，还不懂经营人际关系，那你什么都不是
杨峻齐出事的时候他为什么帮不上忙？不是他不想帮，是他在那个系统里没有任何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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