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站里，周敏正在整理东西。
苏晚跑过去，把鉴定表递给她。
“姨妈，盖章！”
周敏白了她一眼：“苏晚同志，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。”说完她接过来，看了一眼杨峻齐写的评语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这评语，写得不错嘛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公章，蘸了蘸印泥，在指定位置盖了下去。
红彤彤的，很醒目。
苏晚看着那个章，忽然有点想哭。
周敏把表递还给她。
“行了，毕业快乐。”
苏晚接过表，用力点点头。
“谢谢姨妈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周敏忽然叫住她。
“苏晚。”
苏晚回过头。
周敏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她说：“毕业了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打算？找工作呗。”
周敏点点头。
“想好去哪儿了吗？”
苏晚想了想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想要留在这里，但爸妈想让我回市里。”
周敏没再说话。
苏晚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点奇怪。
但也没多想，抱着鉴定表跑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拖着行李箱，站在卫生站门口。
陈程、刘恒，还有那几个医生护士，都来送她。
“苏晚姐，你以后常回来看看啊！”
“苏晚姐，记得给我们发消息！”
苏晚笑着点头，眼眶却有点红。
忽然有点舍不得。
陈程在旁边说：“苏晚，你等一下，我去喊护士长。”
苏晚点点头。
陈程跑进楼里。
过了一会儿，周敏出来了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，走到苏晚面前，递给她。
“路上吃的。”
苏晚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是几个包子。红豆馅的，还热著。
她抬起头。
“姨妈…我…”
周敏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别煽情。路上小心。”
苏晚点点头。
她拉着行李箱，准备走。
就在这时，她看见周敏身后，陈程也拉了一个行李箱。
苏晚愣住了。
那是周敏的行李箱。
灰色的，不大。
她认识那个箱子。周敏来的时候就带着它，平时放在宿舍角落里，从来没动过。
现在它被拖出来了。
苏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“姨妈您这是”
周敏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看见那个箱子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摆摆手。
“哦，那个啊，我也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盯着那个箱子，盯着周敏的脸。
周敏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忽然把行李箱一放，走到周敏面前。
“姨妈，是不是你看我走了，你也要走？”
周敏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不是要走？”苏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