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峻齐开始问诊。
“疼多久了？”
“呃好几天了。”
“具体哪个位置疼？”
姑娘随便指了指肚子。
杨峻齐看了一眼她指的位置——那是右下腹，不是胃。他没说话，继续问。
“吃完饭疼还是空腹疼？”
“都都疼吧。”
“吃什么药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杨峻齐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姑娘面前。
“姑娘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姑娘看着他，有点紧张。
“您问。”
“你真的是来看病的吗？”
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杨峻齐指了指旁边的手机。
“直播关了吧。如果想看病，我好好给你看。如果不是来看病的，把号让给真正需要的人。”
姑娘愣了几秒钟，然后关掉直播，站起来，低着头跑了出去。
杨峻齐坐回椅子上，叹了口气。
——
这只是个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各种奇葩的“病人”轮番登场。
一个女孩进来，坐下就问：“杨医生，你喜欢吃什么？”
杨峻齐看着她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我没有不舒服。就是想来问问，你喜欢吃什么？”
杨峻齐沉默了三秒钟。
“下一个。”
那女孩被请了出去。
另一个女孩进来，坐下就问：“杨医生，你喜欢什么颜色？”
杨峻齐看着她。
“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，你告诉我嘛。”
杨峻齐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把门打开。
“下一个。”
那女孩也被请了出去。
女孩子就算了，甚至还有男的，见杨峻齐对这些美女不形于色，便信誓旦旦的认为杨峻齐喜好男色，认为他被女性欺骗后，受了情伤，“改朝换代”了。
这不，一个留着圆寸络腮胡子的肌肉男就坐在杨峻齐的面前，杨峻齐心道：“终于有真病人了！”
谁知道对面一开口，“杨医生，约吗？”
还有一个更夸张的，一斜刘海杀马特花美男进来就打开直播，对着杨峻齐一顿拍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家人们！这就是景阳村的杨医生！帅不帅？帅不帅？想不想看他和你们打招呼？”
杨峻齐看着她，忽然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。
“各位，这里是医院。如果身体不舒服，欢迎来看病。如果不舒服，请不要占用号源。谢谢。”
说完，他把手机还给那个哥们，然后请他出去。
这哥愣愣地走出去，直播间的弹幕都疯了。
“杨医生好刚！”
“但他说的对啊！”
“这是医院，不是追星现场！”
——
那天晚上，杨峻齐把周敏、苏晚、陈程都叫过来开会。
“情况你们都看到了。”
几个人点点头。
“怎么办？”
周敏第一个开口。
“限号。不，限流。不是本地的，没有转诊记录的，不能挂你的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