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物件儿太好了,情不自禁!周老板,好啊,当真收到好货了,这甜白釉还有刚才的合欢瓶,堪称明代好瓷!”
“罗老板客气了,就是捡漏罢了,您要是有意思,咱们现在就谈!”
周明贵道。
罗旭看了看这三个物件儿。
能高仿到这个程度,说真的成本也不低了。
先不说这所有物件儿上彩料的成本,单说能烧出这么完美的胎、做出这么无懈可击的老包浆釉面儿,烧瓷师傅都不可能只收十几二十万。
罗旭想了想:“周老板,我是真喜欢,这三个物件儿一起谈了,我说一口价,行不行?”
周明贵一听这话,大喜!
这小子也特么有打眼的时候?
这要是告诉刘老师,估计这几个物件儿的收益都得给我啊!
强忍着心中激动,周明贵端起茶壶喝了一口气。
“好好好,那罗老弟说个价,只要合适,我绝不二话!”
罗旭点点头,故作思索半晌,道:“三个五十万?”
噗!
周明贵刚端起壶喝了一口,当即喷了出去。
“我去!周老板,就算惊喜也不带这么胡来的啊,这也太脏了”
周明贵连忙摆手:“姓罗的,胡说八道,我这三个物件儿,一个康熙官窑玉壶春瓶,一个宣德青花合欢瓶,一个永乐甜白釉,而且都是全品,哪个不是百万级的物件儿?三个,你给我五十万?”
罗旭暗笑,五十万这价格刚好,不够你成本吧?
当然,罗旭也相信,周明贵这奸商虽然坏,但还没有造假这么大的手笔。
想必这瓷器的烧造者,应该另有其人!
“百万级?”
罗旭假装惊讶道:“这只能说是仁者见仁了吧?周老板看百万,但我估价十几万,哎这差的有点多了,不好意思啊周老板,太冒昧了。”
“仁者见仁?”
周明贵笑了出来,摇了摇头。
“罗旭啊罗旭,我特么算是明白了,你打一进门就是玩儿我呢吧?这种物件儿都有市场价格,随着品相会有波动,你要说这价格差个十几二十万块钱,那还算得上仁者见仁,这他妈的差了最少十倍吧?”
“那可没有!周老板你这样可就没劲了啊,漫天要价就地还钱,您不是开得起店,还不起价吧?”罗旭笑道。
“放屁!那你也得差不多吧?”周明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罗旭冷笑:“那得了,这样,您看我出十个亿,您能卖吗?”
“你罗旭,你他妈捣乱啊!”
周明贵喝道。
他当然知道,自己就算真说卖,罗旭也不能买啊。
而且这东西是赝品,他心里比谁都明白。
真卖个几百万,这也算是市场明价,就算有一天穿帮了,那也是打眼自负。
要特么六个亿
估计得轰动半边儿古玩界。
傻子都知道,这是诈骗
罗旭双手一摊:“那没辙了,你这人太难伺候,开低了你骂街,高了还说我捣乱,得,您玩儿着,我先撤了!”
说完,罗旭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御品阁。
看着罗旭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,直到确定对方听不到声音,周明贵大骂一声:“罗旭你大爷的!”
离开御品阁,罗旭便拿出电话给谢作云打了过去。
“大旭,怎么着,有事儿?”
罗旭纠结了片刻,道:“谢老,我要是现在说您那几个物件儿有问题,您不会赖我吧?”
“啊?”
谢作云当即就慌了。
毕竟那可没少花钱啊。
继上一次被黑之后,又是一次几千万的采购。
不过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,很快,他便冷静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