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想,李老太的意思不能代替李黑牛的意思。
她不嫌弃李黑牛家穷,不嫌弃李黑牛名声不好,而且她还不要彩礼,李黑牛还有啥资格嫌弃她?
等李黑牛回来,她要亲自去问问他,如果他真的还是不同意,她也就死心了。
可是李黑牛啥时候回来她也不知道,所以她把这事委托给了王媒婆,让她操点心,有李黑牛的消息了就通知她。
王媒婆整天在各个村子里转悠,这点事对她来说不难,她一口答应了王春花:“行,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王媒婆也想让这事尽快有个结果,不管王春花和李黑牛的事成与不成,对她来说都是个好事。
成了她这个媒就算是做成了,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不成她也可以尽快给王春花瞅下家。在农村,只要女人是单身,即便是个寡妇,也不愁找不到男人。
收完玉米,天气一天天变凉,转眼就到了阴历十月份。
李老大一天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,再有两个多月就要过年了,她期待能见到她朝思暮想的儿子。
可是她根本想不到,刚到十月底,李黑牛就回来了。
只不过她对这事一无所知,李黑牛回来之前并没有通知家里,而是只通知了赵长贵和李俊兰。
他在写给李俊兰的信中说,天气越来越冷,工地上干不了活了,包工头就结了帐,让他们提前回家过年。
“俊兰,你10月26上午去县城的汽车站接我,我大概11点左右就到了,到时候我带你逛商场,给你买新衣服买好吃的。”
李俊兰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,一股抑制不住的喜悦涌上心头。
她太知道李黑牛的意思了,买新衣服买好吃的都是次要的,他主要是馋她的身子,他最想干的事,只有那一件。
别说李黑牛了,她也想。
她才三十多岁,也有一个女人正常的生理须求。
李黑牛离开家都小一年了,她好几次在梦里都梦见跟他在一起。
他缠着她,一整夜都无止无休,怎么要都要不够。
早上起床后她浑身酸痛,好象真的干了几次一样。
现在终于把李黑牛等回来了,她的心情无比的雀跃,像怀春的少女将要见到日思夜想的恋人一样,激动得无以复加。
很快到了阴历10月26日这一天,李俊兰早早起床做了早饭,还把午饭也做好了。
她告诉红梅和红亮,让他们中午放学回来热热吃,她要去县城买点菜籽,估计中午回不来。
孩子们吃完饭上学后,李俊兰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骑着李黑牛给她买的那辆自行车出发了。
到了县城汽车站,她抬头看了看日头,大约也就10点钟,离李黑牛到站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。
把自行车找了一个地方存起来,李俊兰站在出站口那里,满含期待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,希望早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天气晴朗,太阳高照,可还是很冷,刺骨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除了冷,还又多了一些疼痛。
李俊兰一边跺着脚,一边不断地向手心里哈气,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出站口的方向。
她头上围着李黑牛给她买的那个红色的头巾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又一辆从省城驶来的汽车进站了,李俊兰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们,终于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那个身影。
李黑牛明显变黑变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