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长白山已经有几天时间了。
拍摄慢慢开展起来。
由于地理位置原因。
其他地方还在炽热的夏天。
可是这里却格外严寒,偶尔会下一场小雪。
天气也格外“调皮”。
风雪来得猝不及防,给拍摄带来了不少麻烦。
有时候白天阳光明媚,还有点暖意。
转眼间就刮起了漫天大风,气温骤降,刚融化的积雪又冻成了薄冰。
有些地面又滑又硬,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带着雪粒子,打在脸上生疼。
工作人员刚搭好的临时帐篷,被大风刮得摇摇欲坠。
幸好工作人员及时上前稳住部分帐篷,可是还是有些帐篷瞬间被吹翻。
摄象机的工作人员戴着两层手套。
手指还是冻得僵硬。
调整设备都得花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。
“这风也太大了!”易佯千禧捂紧军装外套,说话都带着颤音,“刚说词,风一吹全被刮跑了,收音都不楚。”
李存希深有同感。
他刚拍完一场雪地冲锋戏。
迎着大风奔跑,雪花和冰粒打在脸上,眼睛都快睁不开,台词说得断断续续,只能反复重拍。
“刚才那场戏拍了五遍才过,风太大,不仅收音难,跑起来还容易打滑,生怕摔倒影响拍摄。”
除了大风。
融雪结冰的地面也让拍摄格外费劲。
韩栋君拍一场卧倒射击的戏,刚趴在地上,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,冰面的寒气通过服装缝隙渗上来,没一会儿就冻得后背发麻。
“这地面也太冻了,趴一会儿就觉得骨头缝里都是凉的,真不敢想象当年的战士们在雪地里趴一天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胡君拍一场行军戏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幸好旁边的群演及时扶住。
“这地面又滑又硬,走路都得盯着脚下,更别说拍戏了。不过想想当年的战士,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行军,我们这点苦真不算啥。”
虽然困难重重。
但整个剧组没有一个人抱怨。
休息时。
大家围在一起喝着姜汤驱寒。
聊起当年先辈的英勇事迹。
心里就充满了干劲。
韩栋军喝着热姜汤,感慨道:“咱们现在有防寒服、有热姜汤、有医疗保障,比当年的战士们后勤保障强太多了。他们能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里坚守,我们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是啊,一想到那些冻成冰雕的战士,我们现在吃的苦根本不值一提。”李辰附和道,“一定要拍好这部戏,才对得起他们的牺牲。”
下午拍摄一场伍千里带领队伍勘察地形的戏。
李存希穿着厚重的军装,站在寒风里。
趁着工作人员调整设备的间隙。
他琢磨着角色的细节。
李存希总觉得缺点什么。
通过化妆,虽然看着粗糙,但太过干净,少了点战场的烟火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脚下,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炭土,那是之前剧组生火取暖留下的,混合着融雪和冻土,黑黝黝的一片。
李存希眼睛一亮。
他蹲下身,伸出手抓起一把炭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