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别墅区门口，看着宋明轩和李成从越野车上抱下几个瘦小的身影。
小虎是最后下车的。他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，自己从车上跳了下来，尽管落地时踉跄了一下。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柄用来防身的菜刀，刀刃上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“这里就是……你们的基地？”小虎抬起头，目光越过林凡，望向别墅区内错落有致的建筑。
此刻阳光正从别墅区后方洒过来，将那些修缮完好的别墅外墙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花园里的变异藤蔓安静地盘踞在大门两侧，叶片翠绿得发亮。联排房屋整齐地延伸向远方，训练场上的沙地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。
几个孩子从小虎身后探出头来，眼睛里写满了小心和不安。最小的那个女孩——小虎叫她豆子——紧紧抱着破旧的布娃娃，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小虎的衣角。
“不是我的基地，”林凡开口，“是我们的基地——以后也是你们的。”
他示意宋婉儿上前。宋婉儿从空间里取出一摞干净的衣物和几袋包装完好的面包。她蹲下身，将面包递到豆子面前，声音轻柔：“饿了吧？先吃点东西。”
豆子没有接，她抬头看向小虎。小虎点了点头，她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面包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姐姐”。
“李成，”林凡转头，“你之前新建的那排平房收拾好了吗？”
李成连忙应道：“收拾好了，通了水电，每间房都有床和基本家具。”
“带他们去住下。每个孩子单独一间，女孩子安排在靠里侧的房间。”
李成应声去安排。豆子拉着小虎的手不肯松，小虎蹲下身，用袖子擦了擦她脏兮兮的小脸：“豆子乖，先去洗澡换衣服，我一会儿去找你。”
几个孩子跟着李成离开后，小虎没有动。他站在原地，仰头看着林凡。林凡注意到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比自己想象中要矮，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磨砺得早熟的沉稳。
“我听说，你们基地有规矩，”小虎说，“不养闲人。”
林凡没有否认。
“我想学杀丧尸的本领，”小虎攥紧了手里的刀，“我会努力训练的。我答应过豆子的妈妈——她死之前让我照顾好豆子。我不能食言。”
林凡沉默了几秒钟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清璇时，那个女孩被丧尸吓得躲在姐姐身后瑟瑟发抖的样子。而现在，李清璇已经是可以独自斩杀三阶丧尸的战士。末世就是这样——要么变强，要么等死。
“明天一早到训练场报到，”林凡说，“王云会安排你跟着基础班训练。一个月后通过考核，可以编入正式战斗小队。”
小虎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抿紧嘴唇，认真地鞠了一躬：“谢谢。”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少年的肩胛骨硌得他手心生疼——太瘦了。他让宋婉儿多拿几袋高能量的营养食品送到孩子们的住处。
待小虎也离开后，林凡没有立即返回别墅。他沿着别墅区的石子路慢慢走了一圈。训练场上，几名铁盾营旧部正在练习劈砍；联排房屋那边，马洪带着几个新加入的幸存者在加固围栏；食堂方向飘来淡淡的炊烟——李柔正带着种植组的几个女人准备午餐。
走到别墅区最上方的三层别墅前，林凡停下脚步。李清梦正站在门口等他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。
“孩子们都安顿好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林凡接过茶杯，热气在指尖缭绕。
“那个叫小虎的，很不一样。”
“是。”林凡望向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