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份上,秋实一边感动一边内疚,推着苗颖和祁京野。
“那你们快回家去,遇遇身体垮了,需要照顾,她身边离不得人。”
苗颖眼中闪过一缕精光。
反握住了秋实的手。
“亲家,沈曜也需要照管,我们……”
“不不不,遇遇更重要,她是女孩子,娇弱需要呵护的,沈曜这边,有我们守着。”
再说。
沈曜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,祁京野他们守在医院也是干等,浪费他们的时间,很亏欠。
他们回去照顾女儿,自己的良心反而舒服一点。
苗颖和祁京野对视一眼。
那……
“我们就回去照管遇遇,顺带调教一下干女儿,抽空把她送过来。”苗颖拍着秋实的手。
“要得,麻烦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我们是一家人……”
时婉和芩雾手牵手站在门口望着,祁京野夫妇俩从她身边路过。
苗颖笑着打招呼,“呀,小姑来了?”
时婉点点头。
没接话。
祁京野板着他那张万般皆牛马、唯他是人的拽脸,时婉习以为常,没理睬。
这下守在病房里的就是至亲家人了。
沈家来了10来个,周末假日,沈曜的妹妹沈景心也被带来了,小姑娘细腿翘起,窝在沙发角落玩刷沈曜的卡买的新手机。
秋实娘家来了五个人,江静姝陪秋实父母说话。
眼看要到探视时间了,秋实爸爸喊她,“小实,你给北清打个电话,他昨天就没过来,今天得去一下监护室,跟沈曜说说话。”
秋实妈妈随之叨叨,“要不然,我们小曜还以为他没有爸爸。”
江静姝赶忙安抚,“北清失职了,我会教育他的。”
秋实拨通沈北清的电话。
【喂!老公,还在忙吗?】
沈北清那头风声呼呼呼。
【我提前跟你报备了啊,周末有重要应酬。】
是。
沈北清是提过一嘴。
周末要陪外籍大客商,应酬很重要。
可沈北清哪个周末不重要,他哪个周末有空陪一下结发妻和孩子呢?
平时忍耐他就不说了,毕竟嫁了位高权重的男人,注定他身边永远有女人,没办法改变他。
这个周末不一样啊。
儿子重伤,昏迷不醒,正是她需要老公,儿子需要爸爸的时候。
秋实的心被名叫沈北清的刀一刀一刀的割。
【老公,特殊时期,儿子需要你,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赶过来,进去探望一下他。】
那头风声刮了一阵。
传来沈北清无奈的声音:【他昏着,没有意识,我丢下工作赶过来,也起不了什么作用。】
秋实退一步。
【那你晚上过来吧,忙完了再来,不影响你工作,我跟医生说一下,晚上我们夫妻一起再去看看阿曜。】
电话里传出了傅缈的声音,很小声地提醒沈北清,“俊霖今晚主办毕业季party,是他结束学业生涯,正式踏入集团管理层任职董事长助手的大日子,你要为他发表讲话的呀。”
听到这个,天都塌了。
后面沈北清说什么,秋实一句没听进去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