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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林修接了话。
“手冢跟幸村打,是占优的那个。”
毛利转过去看他。
“占优?”
“恩。”林修靠着椅背,眼睛半阖,“他俩对练,手冢一直是占据优势的那一方,正式比赛的话,师父还不允许。”
毛利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。
他指了指真田,又指了指幸村,最后落到手冢身上。
“所以真田打不过幸村,幸村打不过手冢?”
“也不算是吧,幸村和手冢还没真正绝出过胜负。”林修说。
“那手冢打得过真田?”
“额”
闻言,林修看了一眼真田。
后者低着头不说话。
眼见于此,毛利也明白怎么一回事,陷入了沉默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棒棒糖,又抬头看了看那三个加起来都没他一个高的小学生。
“教练到底收了几个怪物当学生?”
没人回答他。
因为这个问题,在场的立海大众人,也想知道答案。
裁判位置上,梅川举起手。
“比赛开始。”
幸村抛球。
球升到空中,他的引拍弧线拉开。
整套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馀——重心转移、蹬地、挥拍、击球点,每一个环节都卡在最标准的位置上,象是从教科书里直接拓下来的。
砰。
平击发球。
没有花哨的旋转,没有刁钻的变化。
就是一记最基础的平击。
可这球——
伊达男儿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落点压在大外角,球速、角度、深度,三样东西全压到了极限。
球擦着边线内侧炸起来,把他往场地外侧硬生拽出去一大步。
他追到了。
但只来得及把拍子伸出去,挡了一下。
回球软,弧线高,质量差。
就这一个发球。
伊达心里那根弦绷紧了。
平击球。
最简单的东西。
可对方把它打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,逼得他连一个象样的回击都做不出来。
幸村从底线追上来,一记正手,把那颗软球轻轻送回深区。
两人从一开局就形成了对垒。
伊达想加力。
他是力量型选手,骨子里的本能就是用重球碾对手。
底线兜了一板,力量灌进去,球砸向幸村的反手位。
幸村侧身,双手反拍,接住了。
回球不快,但落点很。
正好压在伊达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想加力,重心没到。
想放小球,距离又不够。
伊达只能规矩矩地回了一拍。
双方你来我往。
伊达开始往两边调。
左一拍,右一拍,想把这个小个子拉得跑不动,再趁机找个空当砸一记重的。
幸村跟着球跑。
跑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
球到哪,他人就在哪,从不多迈一步,也从不少迈一步。
伊达打了五六个来回,发现一个问题。
他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