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去西班牙任教的时候,就已经发现两人的天赋非常好,堪称世界顶级也不为过。
他甚至下意识觉得两人一定会踏入终焉。
“双胞胎”
姜辙看着远处渐暗的天色,没有立刻回答。
说起梅达诺雷家族,他跟那个老赌鬼的梁子不浅。
连续两届世界公开赛,对方利用自己家人来催眠,破坏比赛环境,还给他下了不少绊子。
赛程安排、裁判倾向、甚至赛前的住宿和训练场地都被动过手脚。
当然,那些小动作对他的比赛结果没有任何影响。
但恶心人这件事本身,就足够让姜辙记住了。
后来趁着南次郎去西班牙短期任教的窗口,姜辙以俱乐部名义对西班牙进行了一系列投资,拿到了足够的话语权。
再配合官方部门,对梅达诺雷老赌鬼进行了彻底清算。
赌债、洗钱、操纵比赛一条条翻出来,够那个混蛋在牢里待到死。
麻烦是解决了。
但两个孩子的问题,确实棘手
“南次郎。”姜辙开口。
“恩?”
“你觉得,那两个孩子需要什么?”
南次郎愣了一下:“当然是一个正常的环境,能好好打球的机会,以及钱?”
姜辙摇了摇头:“他们账户上躺着一百万美金不动,靠救济金过日子。这说明什么?”
钱的可能性是零!
一百万的美金,在双胞胎这个年纪能忍住不动,就足以说明不是钱的问题。
南次郎没接话。
“说明他们不缺钱,也不想欠人情。”姜辙的语气很平,“这种性子,你硬塞东西过去,他们不会收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能做的,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给他们公平的上场机会。选拔赛的名额、比赛的裁判公正性、对手的场外手段这些我可以处理。”
说到这,姜辙顿了顿。
“但到了赛场上,任何不公平都只能自己扛。”
南次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姜辙看着他,笑了一下:“你当年从亚洲去欧洲的时候,被怎么对待的,忘了?”
闻言,南次郎的表情变了。
没忘。
怎么可能忘。
不说刚到灯塔的时候。
就说他刚成为职业选手,在亚洲打球时,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就够多了。
特别是到了欧美的职业赛场后。
各式各样的打压层出不穷,尤其是对他这种‘野生选手’,几乎不讲情面。
哪怕签了好的俱乐部。
内部也会有歧视链和打压。
“看来你没忘。”
“我踏入职业网坛的时候也一样。”姜辙收回视线,“姜氏的钱再多,也买不到一个俱乐部名额,不是钱问题,是歧视和名额。”
“俱乐部的席位是定数,跟nba球队一样,一个箩卜一个坑。没有重大变故,根本不可能被收购。”
“何况我还是亚洲企业。”
“当初能拿下俱乐部,还是因为你退赛之后,俱乐部背了赞助商大量的违约金和对赌协议的赔付,资金链断了才有的机会。”
南次郎挠了挠头:“所以说还是我的功劳?”
“你的功劳是给我添了三年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