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了不到十二分钟?”
“你好歹看了十二分钟,我上厕所回来两场都结束了。”
“这场能打久点吗?拜托了,至少让我把手机电量用完”
“难说,三津谷可是去年全国大赛就成名的天才,数据网球那套东西克制力太强了。”
“不动峰那边上的是部长吧?应该比刚才那两个强点?”
“强又怎样,前两场一个十分钟6:0,一个一球双杀。按这进度,五场打完都凑不齐半小时。”
“搞不好立海大后面直接弃权了,3:0就够了。”
“那我这位置白占了??”
“兄弟,认命吧。立海大今天就不是来打比赛的,是来走流程的。”
“呜呜呜我的青春”
“说是这么说吧,但能看到不动峰被教训一下也好,我从都大赛看过来,被他们学校摧毁的选手太多了。”
“确实,每一场比赛都赢得很不干净,看的让人恶心。”
“哔哔!单打三比赛开始,请双方选手到网前进行握手礼!!”
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开始的哨声;热身结束!
闻言,两人走上赛场,在网前握手。
久岛熏伸出手,五指张开,触碰到对方手的时候,加重了握力。
“立海大的部长?”他盯着三津谷的眼睛,目光和表情象极了翻盘,“你那个二年级的,把我两个队员送进了医务室。”
三津谷没有理会手上加重的力道,反倒是让久岛熏觉得自己在握着铁块,再大力也没用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这场比赛,我会让你知道不动峰的球有多疼。”
久岛熏的握力又加了几分,指节几乎要嵌进三津谷的手背。
三津谷没有抽手。
只是在松开的瞬间,淡淡说了一句:“你赢我的概率,不到万分之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久岛熏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。
“你太弱了!”
三津谷已经转身走向底线,背对着他,声音不大,但清淅地传过来:“准确数据是万分之零点三。我四舍五入了,算你运气好。”
久岛熏的太阳穴再次跳了一下。
单打三!
比赛开始!
久岛熏的发球局!
拍打了一会网球后。
他站在底线,右手捏着网球。
不是正常的握法。
是用指节食指和中指的第二关节,死死卡住球体两侧,像钳子一样挤压。
网球的橡胶外壳在指节的压力下微微变形,凹陷进去两个浅坑。
“不动峰的荣耀,不是你们能践踏的。”
久岛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我们可以输。”
他把球抛向空中。
被指节挤压过的网球在上升过程中开始不规则震颤,球体表面的绒毛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竖起。
“但要带着对手一起下地狱!”
引拍!挥击!
砰——!
球脱拍!
飞行轨迹看起来很正常,速度也不算快,大概一百八十公里左右。
但球在飞行过程中,肉眼可见地在抖。
不是旋转带来的偏移,是球体本身在高频震动,象一只受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