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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场上。
林修转了两圈球拍,站到了赛场底线。
幸村也抓着球拍走进赛场。
动作不紧不慢。
看样子,好象不准备热身似的,就这么直勾勾的走到另一端的底线。
“对练可以吗?”幸村笑着问,“现在热身完,您的身体可能也冷却下来了。”
“当然可以,求之不得。”
林修把球抛过去。
‘啪’的一下,幸村接住。
没有多馀的客套。
抛球,引拍,正手击出。
砰——!
球速不慢。
但没有任何旋转变化,纯粹的平击直线,落在底线局域。
林修到位,正手回击。
砰——!
幸村侧身,反手迎上。
砰——!
来回几拍拍。
节奏在开始变了。
幸村的回球速度提了一档。
不是刻意加速,是身体热开之后的自然提升。
击球弧度舒展,收拍干净利落,每一个动作的衔接之间没有任何多馀的停顿。
林修的回球同步跟上。
五拍!
八拍!
十二拍!
球在两人之间高速飞行,落点的精度和力量的层次在逐拍递增。
场边。
真田坐在长椅上,毛巾盖在头部,视线没有离开过球场。
即便有些失魂落魄。
手冢坐在他旁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,沉默持续了好一阵。
真田先开口:
“昨晚。”
声音显得有气无力。
“你在公共球场上和他打的那场,到底什么情况?”
手冢没有立刻回答。
镜片在阳光的折射下,让人无法直视他的双眼,可视线却始终放在场内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输了。”真田的语气沉了半分,“我问的是,刚才那种程度,就是他的实力?”
手冢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有一种手段。”
措辞很克制。
“比刚才对你用的那些要可怕得多。”
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了。
真田看着手冢的侧脸。
手冢没有回头。
但仅凭这两句话,真田已经听明白。
刚才对自己的比赛。
六局一分未得、纯基础碾压的比赛,甚至不是林修的全部实力。
手冢口中那个“可怕得多”的手段,全程没有动用。
真田的指尖捏住毛巾的边缘,泛起了白色,胸口那股闷劲比输球的时候更重。
场内。
对练还在继续。
十五拍!
二十拍!
二十五拍!
林修的注意力从对攻本身,逐渐转移到了另一个层面。
幸村的回球精准的不象话。
每一拍的落点都落在底线附近。
不深不浅,不偏不倚。
力量分配均匀,旋转方向每次都做出微调,但微调的幅度刚好卡在“不影响稳定性”的范围内。
引拍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