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候的光辉往事。
手冢全程没怎么开口。
偶尔接一句“是的”或者“恩”。
但林修注意到一件事。
手冢的左手一直放在桌面下,偶尔会用右手去按一下左手肘的位置。
动作很小,很隐蔽。
林修练了四年气体系,对身体细节的观察力已经刻进了本能。
那个位置,是肱骨内上髁。
肘部内侧最容易受力的点。
林修没有多想,把最后一块牛舌吃完,擦了擦手。
“手冢,吃完了,去打两拍?”
手冢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附近有球场?”
“刚才跑步的时候看到一个,往东走五分钟。公共的,灯还亮着。”
手冢看了一眼爷爷。
手冢国一摆摆手:“去去去,老夫跟好友喝两杯,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。”
说着已经招呼店老板开清酒了。
两人出了店门。
走了三分钟,球场出现在街道尽头。
标准硬地,两面灯塔照着,场地维护的一般,场边划线都淡了不少。
林修从背包里掏出球拍。
手冢也从球袋里抽出自己的拍子。
林修扫了一眼。
拍面偏小,握柄缠带磨得很薄了,拍框边缘有细微的漆面剥落。
用了很久的拍子。
“刚刚听你说,白天刚打了比赛吧?”林修问。
“恩。”
“那你发球,就打一盘,权当消食了。”
手冢没有客气,只是认真地点了一下头。
两人站到各自的底线。
先热身。
砰——!
手冢的第一拍回球打过来,落在底线附近。
力度不大,但落点极其精准。
林修回击,刻意压低了速度。
砰——!砰——!砰——!
声音在空旷的夜间球场里回荡。
来回十几拍。
林修的感知越来越清淅。
手冢的击球有一种独特的质感,不是气体系那种外放力量的增幅,也不是卢克“诱导”那种与球共鸣的感觉。
是纯粹的控制。
每一拍的落点、旋转、速度,都被精确分配。
没有一丝多馀的力量浪费在球体之外。
十二岁就有这种控球精度。
林修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师父说过,“天赋决定上限,习惯决定下限。”
单从球感出发,手冢下限就高的离谱。
热身打了三分钟左右。
林修抓住飞来的网球,掂了两下。
“差不多,感觉食物稍微消化了一点。”
林修示意了一下,“现在打应该不会出现阑尾炎的情况。”
手冢推了推眼镜。“请多指教。”
比赛开始。
手冢发球!
抛球的高度很标准,击球单击在了最高位,但出手的角度诡异得不象正常发球。
砰-!
球以一种极其贴网的弧线飞过来,砸在前场!
近角线的交汇局域。
球落在白线与白线的夹角内侧,离底线不到两厘米,离边线不到三厘米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