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，腰杆子都挺不直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软了几分，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，像是在看两个即将远行的妹妹：“听哥的，拿着。等你们大学毕业了，有了工作，挣了钱，再还我也不迟。”
唐嫣然和齐炳彦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湿润的光。两个姑娘的眼眶都有些发红，鼻尖也有些发酸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七十年代的知青生活，苦啊。从城里被下放到农村，举目无亲，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吃不饱，穿不暖，还要干最重的活，吃最多的苦。生病了没人管，受欺负了没人帮，想家了回不去，想哭了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。每年的知青返城名额就那么几个，争得头破血流也轮不到自己，不知道还要在这穷乡僻壤熬多少年。
可是自从她们遇到了武逍遥，自从她们成为了武逍遥的女人，一切都变了。不光有吃有喝，还有水果吃，白面馒头更是常态，隔三差五还能吃到鸡蛋和肉，逢年过节还有新衣裳穿。这样的日子，以前做梦都不敢想。
唐嫣然最先绷不住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，砸在桌布上，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水渍。她使劲吸了吸鼻子，用袖子擦了擦眼睛，可眼泪越擦越多，怎么都止不住。她吸着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逍遥哥，你对我们这么好，我们以后怎么报答你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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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炳彦没哭出声，但眼眶里也有泪花在打转，晶莹剔透的，像两汪深秋的潭水。她咬着嘴唇，拼命忍着，嘴巴抿成了一条线，可那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了下来，一滴一滴，滚烫的。她偏过头去，不让武逍遥看到，可微微耸动的肩膀出卖了她。
武逍遥看着两人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，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：“报答什么报答？你们过得好，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再哭就不漂亮了，菜都凉了，赶紧吃饭。”
他拿起筷子，给两人碗里各夹了一块排骨，自己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，嚼得满嘴流油，含含糊糊地催促：“吃吃吃，别愣着了。考都考完了，哭什么哭，高兴的事要笑着过。”
唐嫣然破涕为笑，擦了擦眼泪，夹起碗里的排骨，咬了一口。排骨炖得软烂入味，骨肉分离，酱香浓郁，咬一口满嘴都是肉的鲜香。她嚼着嚼着，眼泪又掉了下来，但这一次是笑着哭的，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，说不清是甜还是咸。
齐炳彦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排骨，吃得慢条斯理，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骨头上的肉，像是舍不得一下子吃完。她没有再哭，但那双泛红的眼睛出卖了她。
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光带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，像无数颗金色的星星。
武逍遥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，对着窗外的阳光照了照，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晃荡，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
“来，”他把酒杯往桌中央一放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豪迈，“再喝一杯。预祝你们两个，金榜题名，旗开得胜！”
唐嫣然和齐炳彦对视一眼，同时端起酒杯，和武逍遥碰了碰。
三只酒杯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一声小小的炸雷，在这个温暖的午后，在这个小小的包间里，久久回荡。
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三个人身上，暖暖的，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定格。
唐嫣然喝干了杯中的酒，这一次没有呛着。她放下酒杯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