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就不错了,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“不过……有个地方倒是不错,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玛丽眼睛一亮:“什么地方?”
“钓鱼。”
“钓鱼?”玛丽愣了一下,随即来了兴趣,“你是说,用鱼竿钓鱼?”
武逍遥点头:“对。我知道有个地方,水库那边,水深鱼肥,运气好能钓上大鱼来。”
他这么说,心里其实早就打好了算盘。他空间里养着不少从2025年弄来的淡水鱼,鲫鱼、草鱼、鲤鱼,个顶个的肥。到时候趁玛丽不注意,从空间里捞几条出来,就说自己钓的,既能让玛丽玩得开心,又能给招待所添几道河鲜,一举两得。
玛丽果然来了兴致。她在莫斯科的时候,冬天跟父亲去冰钓过,夏天也去过伏尔加河边钓鱼,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到了中国之后,整天忙工作,还真没机会再碰鱼竿。
“好啊好啊!”她连连点头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,“我们去钓鱼!不过……你有鱼竿吗?鱼钩呢?鱼线呢?”
武逍遥笑了:“包在我身上,我现做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。玛丽跟在他身边,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,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:“水库远不远?要走多久?那里的鱼大不大?用什么做鱼饵?蚯蚓吗?我在莫斯科的时候用过蚯蚓,还用过面包屑……”
武逍遥一一回答,心里却觉得好笑。这位苏联来的专家,平日里在谈判桌上精明干练,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怎么一说到钓鱼就变成小孩子了?
回到招待所,武逍遥直奔后厨。玛丽也跟了进来,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忙活。
武逍遥在柴房角落里翻了一阵,挑出一根细长的竹子,约两米来长,笔直匀称,竹节密实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韧性极好。他满意地点点头,用砂纸把竹节上的毛刺打磨光滑,又用菜刀把根部削平,顶端削细。
玛丽蹲在旁边,双手托腮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这根竹子真好,”她忍不住说,“又直又长,像我们那儿的白桦树。”
武逍遥头也不抬,手里继续忙活:“这竹子长了有三四年了,是老张去年从山上砍回来的,本来想搭架子用,一直没用上,正好给我做鱼竿。”
他又在杂物堆里翻出一卷尼龙线,拈了拈,够结实。鱼线有了,还差鱼钩和鱼漂。
鱼钩好办。武逍遥从针线盒里找了几根缝衣针,大小不一,在蜡烛火上烧红,用钳子弯成钩子的形状,尖端再用小锉刀锉出倒刺。他做得很仔细,每一个环节都不马虎,玛丽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“你连鱼钩都会做?”她惊讶地问。
武逍遥笑了笑:“小时候跟老猎人学的。山里人,什么都要自己动手。”
玛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中国男人的了解又多了一点点。
鱼漂更简单。武逍遥从柴堆里找了几根干透的芦苇杆,切成小段,用细线绑在鱼线上,试了试浮力,刚刚好。他又找了一小块废铁皮,剪成铅坠的形状,裹在鱼线上当坠子。
玛丽蹲在他旁边,递这递那,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兴致极高。武逍遥让她帮忙把鱼线绕在竹竿上,她认真地一圈一圈绕,绕得整整齐齐,像是在做什么精细的手工活。
“这个尼龙线结实吗?”她有些担心地问,“万一钓到大鱼,会不会断?”
武逍遥接过鱼竿,扯了扯线,韧劲十足:“放心,这线能拉起十来斤的鱼。断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