楹在安南,更是打得满朝文武闭嘴。”
最后,他指着自己。
“我呢?我朱植在辽东苦熬五年,换来的是什么?是父皇的鞭子,是朝中那些文官的冷眼,是军中背后的嘲笑!”
朱橞忍不住说道:“老十五,你心里有怨,可以冲朝廷说,冲父皇说。你拿我和老二十二撒气算什么本事?”
朱植猛地瞪向他。
“本王就是看不惯你护着他!”
朱橞上前一步:“我护着他又如何?他是我弟弟!”
朱植也站直了身子:“他更是朝廷大患!”
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矮案。
亲兵们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若两位亲王真在帐里动起手,这事传回应天,谁都担不起。
朱橞怒火上涌,抬手就要掀桌。
朱棣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四哥!”朱橞咬牙。
朱棣看着他,沉声道:“坐下。”
朱橞胸口起伏,没动。
朱棣又转头看向朱植。
“老十五,你也坐。”
朱植冷笑,没坐。
朱棣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。
“本王说,坐下!”
燕王朱棣久在北平,掌兵多年,身上自有一股压人的威势。
这一声不高,却让帐内众人心头一紧。
朱植和朱橞僵持片刻,终于各自坐了回去。
朱棣亲自拿起酒壶,给两人面前都倒满酒。
酒水倒入碗中,发出轻响。
朱棣淡淡说道:“老二、老三刚走,父皇病重,皇兄独自撑着朝局。这个时候,咱们兄弟在草原上自己掐起来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朱植低着头,手指紧紧扣着酒碗边缘。
朱橞也沉着脸,不说话。
朱棣端起自己的酒碗。
“老十五心里苦,本王知道。老十九被人扣帽子,心里也不痛快,本王也知道。”
他看向两人,语气放缓。
“朱楹的事,不是咱们三个人在这里喝几碗酒就能定的。朝廷怎么想,皇兄怎么处置,那是应天府的事。”
朱棣把酒碗往前一递。
“今日,咱们不谈安南,不谈兵权,不谈谁的战功高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硬生生把场面往回拉。
“来来来,喝酒,干杯!”
应天府外,官道上尘土翻涌。
两万安南军护送着一架华贵轿撵,缓缓朝着城门而来。
前方骑兵开道,后方甲士列阵。
旌旗连绵,刀枪齐整。
城门两侧,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有人踮着脚往远处看。
有人抱着孩子站在石墩上。
还有茶摊老板连生意都不做了,端着茶壶站在门口,伸长脖子。
“来了!来了!安南王世子到了!”
“乖乖,两万军队护送一个不到两岁的娃娃,这排场也太大了!”
“你知道什么?那可是安南王的嫡长子!太上皇亲自下旨要见的孙子!”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汉压低声音说道:“听说太上皇病得厉害,已经好些日子没上朝了。”
旁边的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