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事务繁忙!”
铁铉咬着牙,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再去通传!告诉朱楹,他这是在僭越夺权!”
“他若再不滚出来见我,本官立刻上奏陛下,参他插手周王府内政,图谋不轨!”
铁铉放下了狠话。
他打定主意,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这朱楹的真面目给揭穿。
他重新退回客厅,在纸上开始狂草起来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朱楹耳中。
他听着侍卫绘声绘色的描述,忍不住哑然失笑。
参他僭越?
参他夺权?
这铁铉还真是个有趣的人。
“随他去吧。”
朱楹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弧度。
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威胁而感到不安。
相反,他觉得这种这种威胁幼稚得有些可爱。
而且对方越这样,越是激发出朱楹的逆反心理,搞得他越不想见了。
“他想写就让他写,本王倒要看看,他能在父皇面前编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朱楹重新拿起了炭笔。
他在设计图的一个死角处画上了一个小小的标记。
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一些,并没有被打断工作的恼怒。
因为他太了解朱元璋了。
朱元璋虽然多疑,但绝对不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惩罚一个能帮他赚钱的儿子。
何况,他和朱橚的关系好着呢。
“你们说什么??”
“他不来?”
铁铉得到回禀后,气得将手中的笔狠狠掷在地上。
他站在厅中,对着周王府的那些石柱破口大骂。
骂朱楹目无纲法,骂周王软弱无能。
但他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,死死地守在厅中。
他在等,等周王回府。
他就不信,等周王回来,这朱楹还能继续如此嚣张。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夕阳的馀晖将周王府的轮廓染成了血红色。
一阵清脆的铃声从府门外传来。
朱橚骑着他那辆特制的自行车,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院子。
他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,脸上满是汗水。
但他眼中的兴奋之情,几乎要溢出来。
根本顾不得擦汗,直接把车丢给下人,奔向朱楹的小院。
“二十二弟!发了!咱们发了大财了!”
朱橚人还未到,那爽朗的笑声就已经传遍了院子。
他推开门,直接端起朱楹桌上的茶壶,咕嘟咕嘟喝了个痛快。
“你知道今天预售出去了多少辆吗?”
朱橚比划了一个惊人的手势。
他那张老脸笑得象一朵盛开的菊花,每一条皱纹里都写着欢喜。
“又是几百单!开封府的那些富商简直疯了!”
朱橚兴奋得在屋子里转圈。
他从未想过,这种铁疙瘩竟然能比他的珍稀草药还要值钱。
他觉得那些开封的有钱人,脑子似乎都被这铁车给勾走了。
朱楹放下手中的图纸,微笑着看着这位五哥。
他能感受到朱橚那种纯粹的快乐。
虽然朱橚平时看着抠门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