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升起,流遍全身。
这门神功不仅能强身健体,还能在这个时候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罩,帮他抵御高空的严寒和缺氧。
“既然下不去,那就随波逐流吧。”
“我就不信这燃料能烧一辈子。”
朱楹看着热气球飘荡的方向。
那是西北方。
……
皇宫,东宫大殿。
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朱标,此刻双目猩红,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。
“混帐!”
“都是混帐!”
“老十九呢?让他滚进来!”
朱橞跪在殿下,头也不敢抬,满脸的悔恨。
“大哥……臣弟知罪。”
“是臣弟没有劝住二十二弟,让他去弄那个什么热气球。”
“也是臣弟护驾不力,让父皇受惊病倒。”
“臣弟愿受任何责罚!”
朱标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弟弟,举起的手颤斗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颓然坐在椅子上。
“罢了。”
“现在责罚你有什么用?”
“父皇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太医说……说是急火攻心,需要静养。”朱橞哽咽着说道。
“那你还不滚去伺候着!”
朱标怒吼道:“要是父皇有个三长两短,或者是老二十二找不回来……”
“咱们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!”
就在这时,一名锦衣卫千户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启禀太子殿下!”
“整个应天府都已经搜遍了。”
“城外的三十里内也都找过了。”
“没有发现安王殿下的踪迹!”
朱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一天了。
整整一天了。
那个大气球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这么久过去了,恐怕……凶多吉少。
……
一天一夜后。
西北某处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上空。
那一罐特级固体燃料,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火苗。
巨大的布囊因为失去了热气的支撑,开始迅速瘪了下去。
热气球象一块陨石一样,开始急速下坠。
“终于没油了!”
朱楹却不惊反喜。
他一直用《内皇经》保持着清醒和体力,就是在等这一刻。
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山峰,朱楹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在热气球距离山顶还有几十丈的时候。
朱楹猛地从篮筐里跳了出去。
“内皇经!御风!”
他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,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。
这股气流托举着他,大大减缓了下坠的速度。
就象是背着一个无形的降落伞。
“呼呼呼——”
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朱楹调整着姿势,瞄准了山顶的一块平地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朱楹双脚落地,顺势向前翻滚了几圈,卸去了冲击力。
除了衣服被树枝挂破了几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