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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威严。
“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先挑的事?”
“如实招来,不许有半句假话,也不许替谁遮掩。”
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楹身上。
朱樉拼命地给朱楹使眼色,眼中满是威胁和祈求,暗示他帮自己说话。
朱桂则是一脸坦荡,甚至还冲朱楹挑了挑眉,仿佛在说:兄弟,实话实说,怕他个鸟!
朱楹低垂着眼帘,似乎根本没看到朱樉那快要抽筋的眼皮。
他微微躬身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
“回禀父皇。”
“十三哥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“确实是二哥先出言不逊,嘲讽儿臣与众位弟弟年幼无知,不配议事。”
“十三哥看不过去,出言维护,二哥非但不收敛,反而搬出父皇来压人,这才激怒了十三哥。”
此言一出,朱樉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朱楹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怨毒。
“老二十二!你含血喷人!”
朱樉急了,彻底失去了理智,指著朱楹大骂起来。
“平日里看你老实巴交的,没想到也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!”
“我是你二哥!你怎么能帮着老十三来陷害我?”
“我刚才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,哪有嘲讽的意思?你这是污蔑!”
骂着骂着,他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冷。
一抬头,正对上朱元璋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。
朱樉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在父皇面前失言了。
“父父皇”
他浑身一软,瘫倒在地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儿臣儿臣是一时情急,口不择言”
“够了!”
朱元璋厌恶地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。
“你当朕是聋子吗?还是当朕老糊涂了?”
“刚才你们说的话,朕在屏风后面听得一清二楚!”
“朕让你回话,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看你会不会悔改。”
朱元璋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想到,你不仅不知悔改,还敢当着朕的面撒谎,威胁弟弟!”
“看来上次那一顿鞭子,你是白挨了!一点长进都没有!”
“来人!”
朱元璋一声令下。
门外的锦衣卫立刻推门而入,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
“把秦王给朕押回府去!”
“让他闭门思过!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踏出府门半步!”
“接下来的事,他也不必参与了!”
朱樉一听这话,彻底慌了。
不让参与议事?
那岂不是意味着被排挤出了核心圈子?
“父皇!不要啊!”
朱樉抱住朱元璋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儿臣知错了!儿臣真的知错了!”
“求父皇开恩,让儿臣留下吧!儿臣想为父皇分忧啊!”
“拉下去!”
朱元璋一脚踹开他,不再看他一眼。
两名锦衣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朱樉,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“父皇!父皇!”
朱樉的声音凄厉无比,回荡在大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