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蹙。
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雅致,但这门口怎么透著一股脂粉气?
而且这大白天的,门口还挂著大红灯笼,怎么看怎么不正经。
“就是这儿!快进来!”
朱橞像是个熟客一样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刚一进门,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伙计就迎了上来,那脸上的褶子笑得都能夹死苍蝇。
“哟!这不是橞爷儿吗?您可是稀客啊!有些日子没来了!”伙计显然是认识朱橞的。
“今儿个还是老规矩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朱橞挺著胸脯,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。
“好嘞!三楼请!”
伙计热情地在前面引路,把两人带到了二楼。
走到二楼,一股浓郁的熏香扑鼻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。
朱楹经过二楼,整个人就傻了。
二楼装饰得极为奢华,红罗帐暖,金碧辉煌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屋子中央,几个身穿薄纱、身姿曼妙的女子正在抚琴弄笛。
那薄纱近乎透明,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。
这这特么是青楼?!
这就是朱橞说的“好地方”?!
他才九岁啊!
这货竟然带他来这种地方?!
这是违法的啊!
“怎么样?这地方不错吧?”朱橞一脸享受地对朱楹说道。
“别愣著啊!走啊!”
朱楹看着那一张张涂脂抹粉的脸,看着那一个个衣衫不整的女子,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不是激动的,是吓的,也是羞的。
朱楹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吃酒听曲?!”
“对啊!”朱橞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“这里的酒最好喝,这里的曲最好听。怎么?你不喜欢?”
朱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著狂跳的心脏。
喜欢你大爷!
老子还是个孩子!
你要带坏未成年人吗?!
朱橞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带着一股子纨绔子弟特有的跋扈劲儿。
那小姑娘原本还气势汹汹,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,小脸瞬间煞白,下意识地躲到了姐姐身后,只探出一个小脑袋,惊恐地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胖哥哥。
“这位公子,实在是对不住!”那姐姐也被吓了一跳,连忙再次行礼道歉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舍妹真的知道错了,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,莫要跟个孩子计较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紧紧护着身后的妹妹,生怕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公子哥真的动手。
朱橞看着那小姑娘被吓得像只鹌鹑一样,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。
他本来就是个顺毛驴,人家既然服软了,他也不好意思再欺负小女孩。
“哼!算你识相!”朱橞撇了撇嘴,一脸得意地转头看向朱楹。
“老弟,怎么样?哥这气势够不够足?以后谁敢欺负你,哥帮你揍他!”
朱楹无奈地扶额。
你这哪里是气势足,分明就是仗势欺人好吗?
而且跟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较劲,也不嫌丢人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朱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