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阙仙舟,太卜司。
已经十岁的符玄正苦思冥想,俏眉微蹙,脑海中正天人交战。
第一,她们为什么要玩五子棋?而且还玩了这么久。
戏剧里不都是下围棋吗!
第二,师姐这个心眼多的,绝对藏了什么大的在阴她,得好好斟酌一下。
目前五子棋比赛,符玄对爻光,0比9。
这对自诩天才的符玄来说是不小的打击。
区区五子棋,八方变化,掌握之中,岂会无法破解?!
符玄下定决心,准备降下一子。
但爻光幽幽的声音在一旁悄然响起。
“不!我不下这里!”
符玄大急,赶忙再次观摩了一番棋盘。
怎么会,师姐凭什么赢?
算了,还是下其他地方吧。
等符玄重新落子,爻光悠然自得的连成了双三。
败局已定。
符玄不甘的双手撑地。
“怎怎么会这样!要是我刚刚下在这里就不会输!”
爻光戏谑道:
“师妹啊,你这性子真是死板了些,而且也太容易动摇了,要是坚定自己的判断,可就不会输了。”
符玄不服。
“这五子棋属实是我初次接触,等我苦练一番,定杀得师姐片甲不留!”
“哎呀呀,那师姐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竟天隔着帷幕感受着师姐妹“友好”的交互,欣慰的点点头。
“符玄乃是朴玉,只要细心雕琢,将来成就不可限量,老夫算是得了两个好徒弟,二人相辅相成,恰好符合乘逍的阴阳大道。”
随后竟天又皱起眉头。
“本想着爻光若是能继任将军,由符玄担任太卜,但望绪那边嘶,我答应他帮忙找个继任人的。”
“头痛啊”
符玄如今十岁,本就是观星世家子弟,从小便已经接触卜卦精算。
现在又有了竟天的教导,符玄已经开始形成自己的个性与三观。
正如竟天所说,爻光和符玄可以说是两个相反的性子。
符玄乖巧正经,带着些小傲娇,爻光纯魔丸,一看就是惹祸精,混得人。
竟天在符玄九岁时曾询问过她关于卜算的看法。
就连回答也许爻光背道而驰。
爻光对于卜卦之术,皆在于预测吉凶。
但最终的好与坏,永远在于人之变动。
求变。哪怕以身入局。
符玄也认为谋事在人,但所谋之事却困于卜算结果当中。
她追求所有结果中最好的一个,却没想过自己去创造一个结果。
两人一变一稳,真是两相极端。
爻光看着不服气的符玄,心里欢喜的紧。
这强装死板而不甘示弱的师妹,真是好可爱呀。
而且粉粉嫩嫩的,简直就象是块美味的鸣藕糕。
“师妹,我们再来一句?”
“不要,这次我们来玩占卜游戏!”
“哎呀呀,师妹这是想要和师姐比卜算之术吗?”
符玄哼了一声:
“论占卜之法,我可绝不弱于你!”
两人又是一阵比划,手中各执几张卦符。
“师妹,茶水微凉,茶叶沉底,你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