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天才的恶趣味,乘逍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这下被套牢了。
乘逍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,镜流都有些诧异。
“怎么状态这么差?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事情想多了,脑子混乱的很。”
镜流轻轻抱住乘逍的脑袋,将其靠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莫急,慢慢来,我们时间还有很多不是吗?”
乘逍感到有些苦涩。
“镜流,你有没有想过,若你从没遇到过我,最后会怎么样?”
镜流呆滞了一下,随后眼底出现慌乱。
“你在说什么?!阿逍你是想离开我吗?!”
乘逍没想到镜流会这么激动,赶紧安慰道:
“只是假设,没其他意思。”
“没有假设!我想不出来!也不可能接受!你要再说这种想丢下我的话,我就把你关起来!”
”错了错了,别关我。”
镜流这才恢复常态,带着温和的浅笑与乘逍耳鬓厮磨。
唉,这才是真的被套牢了。
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某种未知的影响在默默推波助澜。
似乎又是为了报复某人,镜流等人当晚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。
在梦里,镜流再次看到故乡毁灭,被妖星吞没。
师父教导自己也是严厉,但自己没学多久就不得不披挂上阵,所有剑技都是在拼杀中习得。
瑶锋师父很快就在一次战争中分别,最后得到的只有其堕入魔阴战死沙场的消息。
镜流就这样独自居住于师父的小院,凭着一腔复仇的死志练剑。
终日困苦,寡言少语,闭情封心。
阿逍,阿逍去哪了?!
在梦里,丹枫只体验了乏味无聊的童年,除了修炼就是修炼。
世人敬她畏她,她也从来都高高在上。
龙师们野心勃勃,不少人阳奉阴违,丹枫就在这勾心斗角中渐渐化作孤冷的龙尊。
直到镜流一切开海,才让她动容,选择接纳认可的朋友。
最后白珩竟是死去,自己想用化龙术复活她,却酿成大错。
乘逍你怎么又离开本座了
在梦里,应星没有得到光亮,师父无法照看所有,她默默忍受着冷暴力,甚至开始自我怀疑、自我否定。
没有逍,应星一直等了许久才等到白珩来到朱明宽慰她。
但逍不见了,白珩姐也死了,世界到底怎么了?
明明她才是短生种,为什么对她好的人却都先她一步离开?
世界为什么要那么残酷,总是剥夺美好的人,留下凄冷的悲哀。
逍,你在哪?世界好黑
在梦里,白珩还是那个爱玩冲动的狐狸。
福星依然是她,快乐依然是她。
只是再也没人为她兜底了。
最后一次任性,却是丢了性命,不过保护了朋友们,她很满足。
但,逍郎,你为何不出来看我一眼?你去哪了?是我的散发的光没有照射到你吗?
在梦里,景元从小就受到师父最严厉的训练。
小小的院子里只有自己和师父,很累,没有宽慰。
耍耍小性子,弄弄小聪明,这样才能找回一些活力。
在系统性的从云骑中一步步往上爬,成为骁卫,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