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副讨好乖巧的模样。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,找到住的位置没有?”
“还没有狐!”
“那就来我那住吧,正好屋里还有位置。”
“那就不必了。”
乘逍把白珩放下,镜流和景元也走了过来。
此时的镜流满眼不可置信,仿佛看到了巡猎陨落了一般。
“乘逍,你认识白珩?!”
景元将脸瞥向一边,不敢说话。
白珩也惊讶:“原来都是熟人吗?!秀,怎么会无人问津呢~”
“是啊,我之前救了她,所以和她认识了。”
一瞬间,镜流将之前的战斗复刻了一遍,立刻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白珩之所以能活下来,是你救了她?”
“没错,早知道她这么闹腾,当初就见死不救了。”
白珩听到后立马不乐意了:“恩公!你居然这样想!太讨厌了!我要三分钟不理你了!”
“回去给你做肉排。”
“哇!恩公的亲手做的饭!我最喜欢恩公了!”
这一声“最喜欢”让镜流和景元的眼角都跳了一下。
镜流开始用审视的目光把白珩上下扫视一通,白发、狐媚子脸蛋、大长腿,还有一对下作的胸!
以及狐人天生就讨喜的性格和媚意,这家伙
白珩跟随乘逍回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,直到进入家中,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镜流和景元原来和恩公是同居吗?!”
白珩的脸上除了惊讶,还有肉眼可见的失落。
景元心中不屑一笑:【就你还想偷鸡吃?美得你!】
镜流心中也是暗自得意,但面上不显:“忘了与你介绍,我与乘逍乃是同一个师父,乘逍是我师兄,我们二人从小便相依为命!”
一句话,镜流就把那种青梅竹马、同生共死的归属感表达出来,这是无形的宣誓主权。
景元是完全站在镜流这一边的,她从没指望优先吃掉师叔,蹭蹭师父的汤就可以了。
也就是说,只要师父拿下了师叔就等于她拿下了师叔,她们强强联手,就能一直赢赢赢!
所以白珩这狐狸精是绝对打不过她们师徒二人的!
然而刚刚还失落的白珩却立马恢复过来,眼中还带着兴奋。
“好耶!这样的话大家就能一起组队旅游了,在家也能聚在一起玩,这也太棒了吧!”
“我们赶紧来玩纸牌吧!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