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。
第一次觉得,好看这两个字能有这么重的分量。
赵蔚彤接着从衣架上取下第二件、第三件。
周念试一件,陈彦武评一句。
二十分钟,凡是试过的衣服,都留下了。
赵蔚彤上扬的嘴角就没有落下来过,不停地吩咐旁边候着的助手柄衣服收好。
到了四楼珠宝区,周念已经有些恍惚了。
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一条柔软的传送带上。
每到一站就有人把最好的东西摆到面前,她不用挑、不用找,甚至不用开口。
赵蔚彤介绍道。
“陈太太之前提到想给长辈挑一只翡翠镯子,我提前让鉴定师从源头甄选了八只冰种到玻璃种的素面镯,成色都在行内前列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微微鞠了个躬,戴上手套打开一只锦盒。
八只翡翠镯子整齐地躺在黑色绒布上,灯光一打,满眼都是流转的碧色。
周念凑近了看,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最近那只的表面,凉润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。
“这个……大概什么价位?”
老先生笑了笑。“陈太太,这个品级的料子,前年在公盘上就已经不太好找了。”
赵蔚彤在旁边补了一句。“更多的是缘分。”
周念听懂了。贵到没必要报价。
陈彦武全程陪着,大部分时间在看周念。
她把八只镯子一一看过,最后挑了两只。
一只浓绿沉稳的给婆婆,一只清透淡雅的给大姑姐。
“这两只可以吗?”她回过头问陈彦武。
“你选的就行。”
他目光落在柜台另一侧的展示托盘上。
一条钻石项链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上,碎钻沿着铂金链面排成一道细细的弧线。
“这条也包上。”
周念愣住了。那条项炼她刚才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,但根本没开口说想要。
“我看你看了两次。”陈彦武看着她的眼睛。
周念脸上的笑意漾开来,怎么也收不住。
她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半步,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,旁边还站着人呢。
陈彦武却伸过手来,自然地揽住她的肩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赵蔚彤低下头抿着嘴,老先生转过身去咳了一声。
五楼的箱包区,周念选得很快。
两只低调的日常款,没有显眼的logo,能装东西,拉链手感扎实。
转头,发现陈彦武拿了一只包在手里。
“这个也拿上。”
周念接过来看。
爱马仕的 birk 25,珍珠灰的雾面鳄鱼皮,尺寸小巧,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哑光光泽。
这包太贵了,她本能就想拒绝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陈彦武就说:“跟你绝配。”
周念忍不住弯了嘴角,满脸笑意地把包抱进怀里。
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
中途她随口说了一句“有点渴”,三十秒之内就有人端来了一杯蜂蜜水。
温度刚好,不烫嘴,入口就是甜的。
回到三楼沙龙的时候,赵蔚彤的助手已经把所有东西打包完毕,按品类分装在不同的袋子里,每只袋子上贴着彩印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