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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纪淮笑起来:“哎呀,你们不觉得装波一其实很爽嘛?”
周礼点头:“不瞒你们说,昨天晚上我还梦见自己在高中同学会上装了一波大的。”
周纪淮跟周礼击了个掌。
“还是舅舅懂我。装波一失败,大不了就还去吃那个什么替代品嘛?”
“顾客是上帝,他们难道还会为难咱们不成?”
周纪安:“有道理,来都来了。”
周纪淮:“你们还记得爸是怎么说这张卡的吗?”
周礼:“这张卡是今心内核圈层的身份凭证,在今心的合作伙伴网络里,比任何名片都好使。”
周纪淮:“所以啊,难道你们不感兴趣吗?老爸给的这张卡,到底能不能让咱们在岳城横着走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省纪委监委留置点,单人监室。
墙壁上包裹着厚厚的防撞软包,白炽灯二十四小时亮着,没有窗户,剥夺了时间流逝的概念。
钱振国穿着件没纽扣也没拉链的灰色制服,颓然地瘫坐在床沿上。
他知道,这是为了防止他自杀。
他现在连寻死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……到底为什么……”
钱振国双手死死抱住稀疏的头发,痛苦地揪扯着。
就在一天前,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三医院副院长,呼风唤雨,怀里搂着娇媚的情妇。
可现在,他成了一滩烂泥。
贺芳那个蠢货!
她不仅私藏了帐本,甚至连同那些人事买卖的烂帐也全盘托出!
但真正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,不是贺芳的背叛,而是那股隐藏在幕后将他瞬间碾碎的恐怖力量。
牵扯四家三甲医院的隐秘网络,布局了整整三年的资金池,在这股力量面前,就象纸糊的玩具,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撑过!
是谁?到底是谁?!
钱振国把头狠狠磕在软包墙壁上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浑身发抖。
他那几个副院长级别的政敌,就算把全家老小卖了,也绝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情报网和执行力。
脑海中闪过孙云鹏那张笑面虎的脸。
《关于三医院管理问题的专项核查报告》。
正是这份报告,让专案组顺理成章地向三医院调取了近五年的人事变动文档。
孙云鹏无利不起早,他费劲巴拉写报告,是为了讨好泰和?
可他钱振国跟泰和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人家那种万亿级别的资本巨鳄,搞这么大阵仗来踩死他一个地方医院的副院长干什么?
这完全不符合利益逻辑!
他拼命回想,自己最近到底踩了哪条不该踩的红线。
没有,什么都没有!
唯一一件勉强算得上出格的事,就是纵容贺芳两姐妹,提前激活了年度互评,准备搞掉那个叫周念的合同工。
脑海中突然劈过一道闪电,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破土而出。
难道是因为她?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”
钱振国神经质地笑了起来。
一个在急诊科熬了十八年的底层护士,怎么可能跟这种通天的能量扯上关系?
何况以前的转编考试,他也不是没把周念刷下去过。
那时候怎么没人来管?
可是,除了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