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紧接着是楼梯上沉重慌乱的脚步声。赫德森太太尚未通报,伦敦警察厅的雷斯垂德探长已闯了进来。他面色惨白,往日的精明神态荡然无存,只剩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“福尔摩斯先生!华生医生!” 他气喘吁吁地摘下帽子,额角沁着冷汗,“白教堂!昨晚又出事了!”
福尔摩斯的神情瞬间变得像捕猎前的猎犬般专注:“细节,雷斯垂德,我要细节!”
“是…… 是伊丽莎白?斯特赖德,大家都叫她‘长利兹’……” 雷斯垂德的声音发颤,“但这次…… 这次不一样,福尔摩斯,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 我忍不住追问。
“我…… 我说不清。你们得亲自去看。现场还保持原样,戈登警长在看守,他…… 他状态也很糟。” 雷斯垂德用力吞咽了一下,“马车就在楼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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