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。
进来几人分别是封寒樱,王大,王小和王扁。
“秦寒蝉,黄大人按您的吩咐去办事儿了,王圆在驻地留守,我听这位封姑娘说,您这里需要人手,就赶紧去家中叫了两位兄长赶来”王扁抱拳,单膝跪地,语气躬敬,说话间偷偷打量馆中情况,眼底浮现疑惑之色。
这怎么和那位封姑娘说的不一样,整个医馆里除了秦大人,可全都是躺着的。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秦宁将对方扶起,察觉到王扁的疑惑,轻声解释道:“对方还没来,嗯,应该说是你们来的太快了。”
兄弟三人拱手,站到秦宁身后后交换目光,心中均在猜测这位新上任的寒蝉要面对何等人物。
医馆里情况太乱,地上躺着的有泼皮无赖,有儒家打扮的书生,还有个明显废了的富家公子。
这让他们一时半会间有些摸不到头脑。
不过王扁此刻内心很是兴奋,他没猜错,这位新来的寒蝉果然不是什么安分的主。
这才上任第一天,就搞出了如此大的阵仗。
就这么又等了半炷香的时间。
中间秦宁拿回寒蝉腰牌,示意封寒樱带着小黑猫去后院暂避。
那位课税司的刘大使,这才带着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到了医馆。
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蓄了山羊胡,身上穿着绿色官服,胸前补子上绣着鹌鹑,一看就是当值时匆忙赶来。
在其身后,跟着此前刀客和一师爷打扮随从。
此外,还有一名魁悟甲士,以及七八位军卒。
通过人群缝隙,秦宁注意到医馆门外最少还站了有十几个披坚执锐的军汉。
果然这位从九品的油水大使,还是有几分人脉的。
秦宁坐在医馆正中未动,那大使进来后,目光扫过,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瘫坐在墙角,已经挣扎哭嚎到没什么力气自家儿子。
“吾儿!”
刘大使惊呼一声,便要扑过去查看。
唰。
王扁抽刀,向前一步,沉默不语,好似一堵墙般将对方拦住。
泛着寒光的刀锋,暂时唤回了刘大使的理智,他扭头冲魁悟甲士大喊道:“王统领,北安城中有恶贼行凶,尔等身为巡安卫,快速速将其拿下!”
唰唰唰!
一时间抽刀声连绵响起,医馆中的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青天白日于城中伤人,面对我等缉拿,还敢抽刀反抗,我看你等是不想活了!”
魁悟甲士沉声警告道。
秦宁表情怪异,低头瞟了眼自己胸前绣着的寒蝉。
不是,对方这是没认出来自己的身份?
细想一下,倒也不是没可能,秋署中人行事本就在暗处,虽有公服,但估计除了正式场合,应该很少有人会穿。
自然也就很少有人见过。
嗯,估计秋署的人也没什么在正式场合出现的机会。
“大夏律法有云,私闯民宅者,主家有权当场击杀贼人而免受责罚,你身为巡安卫统领,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拿人,是否有些失职了?”秦宁从椅子上起身,语气平静的走到那魁悟甲士身前。
“你什么身份,也配在我面前说大夏律法!”
“怎么,大夏子民不说大夏律法,难道说大灵律法?还是说,你巡安卫有一套自己的律法不成?”
“大胆!”
“王统领莫不是心虚了?”
二人一番言语交锋,魁悟甲士明显不敌,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刘大使。
这种嘴仗,还是要读书人来打。
“黄口小儿,一派胡言,大夏确有律法说,主家可击杀私闯民宅贼人而免受责罚,但这医馆乃是我刘家的,你等才是擅闯伤了吾儿的贼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