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营地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声,江枫就站在大炮下观望,这群人就算有偷奸耍滑的心思也没有那个机会。
直到惩戒结束,江枫才带着顾长安三人回了营帐,又唤人把赵玉山叫过来。
看着四处都是一瘸一拐的将士,书生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刚来就下如此狠手,就不怕将士哗变吗?”
江枫抬头向着营帐外看去,所有与他对视的将士竟是都不由得低下头:“要是他们敢哗变给我找事,我还高看他们几分,都是一帮欺软怕硬的软脚虾,这右路先锋可不好当啊。”
“大人这是想激起这帮将士的血性,若这副模样上了战场,虽只是讨伐邪教,并非大国征伐,但衰兵必败的道理在哪都适用。”一向老实憨厚的熊壮却是第一个明白江枫用意的。
顾长安笑道:“这样才有意思!”
江枫这才瞥了他一眼:“说来,我此行可是要去前线战场,你跟过来王妃知道吗?”
顾长安摊开折扇:“可笑,我顾长安行事,何须旁人应允?”
江枫面无表情:“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告知王妃。”
“唉!你这人好生没趣,若是小姨不允,我如何能出得来?”顾长安话锋一转,“你且安心,我好歹也熟读兵书,此役定带你大获全胜!”
“王妃果真知晓?”江枫还是有些怀疑这厮。
顾长安反倒是急了:“咱俩可是过命交情,就不能多点信任?!”
信任,我信任你,可要是王妃不知,回去后你最多也就是个面壁思过,我可就得倒大霉了江枫没再追问下去。
不多时,赵玉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:“末将见过将军大人。”
被江枫拿实力教训了一顿,这赵玉山老实了不少。
“赵千户,这板子的滋味如何?”江枫也没让他起来,就这样盯着他。
赵玉山明显不忿,但又不敢表现出来,只好闷声不语。
江枫笑了笑:“看来赵千户对本官的惩戒很是不服。”
赵玉山忙低头:“大人明鉴,末将绝无不服之心!”
“呵,是吗?”江枫站了起来,“你们服也好,不服也罢,本官来这里不是跟你们过家家的,这次本官念在诸位从凤州行军至此有些疲惫,从轻处理,若再有下次别怪本官按照军规处置!”
赵玉山此时对这个年轻的小子有了全新认识,方才他还以为这小子是不敢一来就按照军规办事杀了自己这帮弟兄,现在看来哪里是不敢,明明是敢得很。
他毫不怀疑,若是再被抓住小辫子怕是真会小命不保。
赵玉山声如洪钟,铿锵有力道:“末将定将大人仁厚通报下去,此后定不会再有此等事发生!”
江枫点头:“劳烦赵将军带我去看看剩下的一万兵马,本官去检阅一番。”
剩下一万本地兵马在距离官窑外五里地驻扎,押送粮草者在最里面,了望台上有弓箭手视察,下面也有来回步兵巡逻。
见着这一幕,江枫的心总算放下了些,虽看着确实大多都体格羸弱,但军纪比神机营好了不止百倍。
骑兵千户听闻右路兵马大元帅来了,忙出来迎接,见着江枫如此年轻后也没做多想,拱手道:“末将郑少杰见过江元帅!”
这听着顺耳多了,什么将军,什么大人,哪有一声元帅听着舒服?
江枫点头道:“郑千户御下倒是不错,只是这巡逻之人皆是老幼不齐,如此巡查岂不是向敌人自曝战力羸弱?”
郑少杰拱手道:“大人误会了,兵者诡道也,如此巡查是我与另外两位千户商议结果,这些走动巡查将士都为幌子,真正夜巡力量都躲在暗处养精蓄锐,若是有贼人夜袭,精锐暗中冲锋才能出奇制胜。”
只听他吹了个口哨,原本熄火营帐瞬间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