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窑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不出意外的,江枫三人被门口士卒拦住,手中长枪直接压在江枫胸口将其逼退。
这种劲力,江枫只在此前杀邓安之时遇到的那位化劲高手中感受到过。
没想到这官窑看门的都是化劲,看来这一路怕是不好过了。
书生当即拿出府衙腰牌:“今日上缴国库的银子丢失一案由本官负责,今日盘查官窑,州牧大人有令,阻碍者以窃银贼同伙论处!”
江枫这时才察觉到,这书生的气息竟是比熊壮还要浑厚些,显然也是个入境武夫。
好家伙,原来菜逼竟是我自己,这次案子过后,我得赶紧想办法步入化劲冲击入境门坎了江枫不动声色后退半步,默默将二人护至身前。
那士卒看到府衙腰牌眉头稍微舒展了些,后退半步道:“三位稍等,我得先禀明监造大人。”
三人听后松了口气,就怕遇见以为自己看管官窑很了不起的二愣子,眼下对方肯通报那进入官窑应当问题不大了。
官窑内。
郑沛面色阴沉:“几个废物,处理个女人都处理不好,现在整个溧水县乃至楚州城怕是都知道那翠兰失踪了!”
两个下属颤颤巍巍道:“头儿……咱……咱也没想到那淮河上能突然出现影象啊。”
原本郑沛不过是利用翠兰房间的地理位置,以此便于观察那五百万两银子何时抵达溧水县,但没想到那叫翠兰的女人脑子有病。
那天夜里他趁着雨夜,利用地道悄无声息运走银子,不料想翠兰跑来给他送伞,于是就撞见了他盗窃银子的事。
而就在他准备下杀手灭口的时候,那护送银子的曹政回来了,于是他便许诺为翠兰赎身来稳住她,打算带她离开后再灭口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,翠兰这女人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,硬说临水阁妈妈于她有救命之恩,不能一声不吭就走,于是扭头回了临水阁。
这些日子,郑沛一直提心吊胆,翠兰这女人把他供出去事小,但若眈误主上大事他万死莫辞。
好在昨天夜里,他写了一封书信将翠兰引出来,绑到这官窑准备当柴火烧了。
手下那几个废物没见过女人,非要玩玩,他心想玩玩就玩玩,可没想到这一玩就出事了,那翠兰的影象莫名出现在淮河上。
为防止官窑问题被察觉,他下令封锁整个官窑,并用雷霆手段杀了翠兰,将其丢入火海烧掉防止再节外生枝。
可就算如此,那影象出现在淮河上的事一直让他坐立难安。
“还剩最后一百万两银子,加速炼化烧入陶瓷中跟着送京官瓷一并送出去。”郑沛深吸一口气,“那陆镇南也不知道在装什么老好人,不过是买卖了一些楚州百姓,这人竟是亲自出手剿灭我教的驻点,他陆镇南手下买卖那些流民的事还做少了?”
“狗皇帝养的全是狗官!”郑沛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。
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郑沛立马让自己亲信噤声。
门外传话道:“郑督造,府衙的人说是要调查银子去向,想要进入官窑。”
没等郑沛开口,一旁的下属立即骂道:“进入官窑?有凭证吗?官窑重地,岂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?!”
士卒听后拱手:“那属下这就把他们赶走。”
“慢着!”郑沛想了想推门出去,“来了几个人?”
“回督造大人,就三个人。”
“三个人?”郑沛眯了眯眼,不动声色道,“配合州牧大人查案理所应当,让他们进来吧!”
士卒低头道:“属下领命。”
待士卒离开,一旁的亲信坐不住了:“头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,他们要是来查到了什么怎么办?”
郑沛沉声道:“官窑重地,闲人免进,府衙的人不可能不清楚,他们既然会来说不定已经查到了点什么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