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瘦捕快脸色看起来很臭,见江枫来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“江兄有什么事?”他说话硬邦邦的,就象那被婆婆骂过的小媳妇。
江枫眼下还需要卷宗来印证自己的猜测,于是和颜悦色问道:“老哥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不舒服了?”
捕快面色好了些,语气依旧生硬:“中午吃饭遇到县老爷了。”
江枫看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了。
人命案子无小事,更何况这次还是王府命案,正巧现在又没有多馀人手来侦破案情,那县老爷压力肯定不小。
有压力又不敢怪王府,那只有下面的牛马被骂了。
江枫清了清嗓子:“关于李管事的案子我有些猜测,老哥可否把卷宗给我看一眼?”
说你是判官眼你还真喘上了捕快没有太当回事,但这是王府人的要求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妃要看卷宗,所以没有拒绝。
他折返回县衙取来相关卷宗交给了江枫。
江枫翻开卷宗,幸好顾长安教他识字,不然这些事还真是没法搞。
他直接翻到了夜里更夫与万宝堂人员口供那里。
仔细阅读后,江枫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:“时间有问题!”
“什么时间有问题?”
“你们断定嫌犯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作案时间完全吻合,且与死者最后接触过。”
“怎么判断的时间?”
“自然是更夫打更,这有什么问题?”
江枫点头,指着卷宗:“那么为什么东城更夫会在今夜一直没有换班?”
捕快皱眉,觉得江枫在无理取闹:“兴许是其他更夫夜里有事,楚州不是京城,只要更夫愿意可以互相抵班。”
江枫点头,指着卷宗上关于当夜楚州更夫的通查:“你说的不错,但通查表明,当夜的更夫都没有私事处理,为何没有私事却愿意被人抵班,我记得更夫的俸银是按照排班发放的,不参与排班就没有这份钱,难道更夫们都是有钱人,不稀罕这点银两?”
高瘦捕快张了张嘴却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。
“可这有什么好争的?万一人家私下感情好,就想让一次班呢?”
这种事在贫民阶层确实时有发生,通常有人家里遇到了经济危机,关系不错的人会让出些自己的工,以此帮忙度过危机。
江枫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而是继续问道:“李管事死因是被下毒是吧?”
“对,一种烈性毒药。”
江枫笑了笑:“我有个疑问,既然是触之必死的烈性毒药,那为何凶手要刻意绕个弯子用魅惑法扰乱李管事心神?难道凶手下毒是当着李管事的面把毒药倒进茶水里?”
“嘶”高瘦捕快吸了口凉气,这一点好象真被他们忽略了,只顾着有只狐妖符合凶手特征就没再细想这个问题。
他想了想反问道:“那你说为什么?”
江枫手指落在‘夭娆’名字上:“因为平日里是这只大狐妖来签送订单,可当夜夭娆因为炼丹在重要节点不便抽身,这才叫了小狐妖去。”
“而凶手的目的是嫁祸给夭娆,如果真的是夭娆所为,我估计也会确信凶手就是她。”
江枫想到了初见夭娆之时那股悸动感,据他所知李管事因为资质缘故也只是个化劲武夫,他见了夭娆怕是反应比自己好不了哪里去。
高瘦捕快反驳道:“这并不能证明那小狐妖不是凶手。”
“这一点当然不能证明,可结合西城丹阁的盘问卷宗呢?嫌犯是子时三刻回的丹阁,那请问中间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发生了什么,难道只是东城去西城徒步花费的时间?”
高瘦捕快隐隐觉得不对劲,却没抓住不对劲的点在哪。
“根据丹阁来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