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局胜利快锁定的时候投入所有后备队,为我军突袭取胜创造绝佳条件!
重吉大人,你可了解了?”
不等其他人接话,神津贤良他们就已经开始鼓掌喊道:“不愧是少主大人,此等计谋怕是连武田晴信也想不到!”
“少主果然是信浓の麒麟儿!”
“为了这次胜利,敬少主大人一杯!”
高梨家的欢快,让二木重吉气的眼睛都要红了!
长时见状,免得宴会尴尬,他连忙岔开话题,继续与赖治喝酒。
这菜过五味,酒过三巡之后,赖治便起身去解手。
他在一名小笠原家武士的引领下步入后院。
回廊之下,月色清冷,只见庭院深处立着一道纤瘦身影,正对着孤月低泣,哭声凄婉,令人心折。
赖治驻足,目光落在那女子背影上,语气低沉问道:“她是?”
武士低声回禀:“是小弓小姐,她夫君今日在阵前,为武田铁炮所伤,不幸战死了。”
赖治眼中精光一闪,心头微动,竟是那位一面之缘、风姿卓约的小弓美人,如今竟成了独守空闺的未亡人。
他轻叹一声,缓步上前,语气温和:“夜深露重,小姐还要保重身体。”
小弓闻声回头,见是赖治,连忙敛衽行礼,泪痕未干:“高梨大人。”
赖治微微颔首,目光在她含泪的面容上停了一瞬,语气愈发柔和:“在下听闻此事,心中也觉不忍,小姐若不嫌弃,可愿与在下说几句话?有些事,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些。”
小弓垂首,声音哽咽:“大人有心了……只是命数如此,小女子不敢有怨。”
赖治看着她苍白脆弱的侧脸,眼中掠过一丝怜惜,语气愈发轻柔:“在下明白,此时说什么都是多馀。
只是……小姐若觉得孤苦,不必事事都一个人扛着,这世间,总还有人愿意陪小姐分担。”
他说着,取出一方锦帕,双手递到她面前,指尖并未刻意触碰,只静静等着。
小弓尤豫了一下,接过手帕,偏头拭泪,声音低微:“多谢大人……”
赖治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,语气温和而坚定:“往后若有难处,小姐尽可来寻在下,不必独自对着冷月垂泪,那太伤身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了些,象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:“在下虽不才,却也不忍看小姐这般受苦。”
小弓闻言,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紧,低着头半晌没有出声。
片刻,她才轻声道:“大人与妾身不过数面之缘,却说出这般话来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目光匆匆一瞥便又垂下:“妾身本以为,今夜之后,再不会有人过问这些了。”
赖治没有急于接话,而是在那静静倾听。
小弓攥着那方锦帕,半晌才又道:“大人好意,妾身心领了,只是妾身如今这般身份,实在不宜与大人多言,恐惹人闲话。”
她说着,后退了半步。
抬起头,目光在赖治脸上飞快地掠过,唇瓣微动,最终只低低道了一句:“大人早些歇息罢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,只是那方锦帕还攥在她手里,未曾归还。
赖治看着小弓离去的背影,嘴角微挑,那方手帕,她未曾归还,是不记得呢,还是故意的呢?有意思!
他不再多想,随即让那武士带着自己去茅房。
他俩一走,二木重吉面色铁青从拐角处站出来,他紧咬牙关,攥紧拳头:“该死的高梨赖治!你想对小弓小姐做什么啊,混蛋!我绝不允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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