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罗……这个名号从未听过。”
魑觉盯着鬼账里关于‘并罗’平生事迹,惊奇发现他与并罗在同一个地方做过同一件事。
怨从山,建立于冥界南部,关押恶灵的牢狱,先前由魑觉掌管,直到因触碰恶灵公然违反冥规,魑觉被卸职后再没踏入。
在怨从山,并罗也触碰了恶灵,但与魑觉不同的是,并罗没有受恶灵影响,反而吞噬了恶灵全部法力。
那之后,并罗魂飞魄散。
魑觉作为监管者,两人一定因为恶灵交手过,那他被下咒就不足为奇了。
可是还有一点很奇怪。
“既然它魂飞魄散了,那这咒怎还留着我身上?”
黑无常道:“出现了纰漏。”
黑无常在那一页施了法,鬼账密密麻麻的字瞬间变成空白一片,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闻舞诧异,“伪造死迹,躲过阴差,是为了得永生吗……”
黑无常挑了下眉,平淡道:“不算,但并罗造假鬼账是毋庸置疑的,估摸有人在暗中协助他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想伪造就伪造。”魑觉冷不丁吐槽。
“……还在调查。”
“那……鬼怪先生失了魂会有危险吗?”
闻舞插足两人交谈,魑觉淡淡瞥了一眼,他觉得可笑,笑闻舞哪来的依据会觉得他有危险。
反倒是她,还真失了记忆。
且被那位并罗拿走了,而不是她家人。
黑无常虽摆着一副面瘫脸,可对闻舞句话还是露出鄙夷:“不会。”
黑无常看向魑觉,认真问:“你已经弱成会被别人担忧安危的鬼了?那是不是我可以和白无常说这个好消息了。”
魑觉皮肉不笑道:“你如果闲得慌想照顾鬼的话,尽管让他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算我多嘴。”
闻舞听后松了口气。
魑觉冷笑道:“无须担心根本不会发生的事,倒是你,走到哪都自带吸引力呢。”
“说不定找错人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黑无常一口否定,“若并罗知晓闻舞小姐的命格是吉祥天,应该不止是夺取记忆那么简单,是不是身边有人用您做交易了?”
闻舞歪了歪脑袋,“……应该不会?”
“为何?”
“没有人害她。”
魑觉抢先一步答道。
闻舞那呼之欲出的话被咽回去,她对魑觉的话感到些许震惊。
闻舞小心翼翼观察魑觉脸上的表情,说出那句话的魑觉一脸平静,与先前第一次听这句话截然不同。
鬼怪先生也觉得是这样吧。
闻舞暗自想,也许鬼怪先生后面也改变了看法,认可了她。
明明是说多久都不会腻且改变的想法,从魑觉口中说出,她却莫名感到一丝苦涩。
黑无常冷漠道:“虽然你对你的能力很自豪我并不否认,但在你没出现前,总有人害她吧。”
魑觉耸了耸肩,“反正之后不会有。”
“……呵呵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黑无常又凭空拿出一个物件,甩手丢给魑觉,“府君近日为处理并罗的事耗费不少精力,你今早传来的讯息我已给他看过,府君认为……”
黑无常话说一半,突然看向闻舞,只是盯着不说话。
闻舞单纯地眨了眨眼。
魑觉见状,无奈地咂了咂舌,转身朝闻舞道:“我们要聊冥界的事。”
闻舞这才恍然大悟,“好的。”
离开之际,她步伐折返,将桌上混乱不堪的纸张塞进柜子,还拿走了一张清晰的画。
“应该能派上用场吧。”闻舞小声嘀咕,重复着,“画这么多可不能丢了。”
她自言自语走出客房,并贴心将门上了锁,确保里头秘密对话顺利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