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,忙得点头:“好。”
“那我先去前头等您,待会见。”
“好。”
鹿仝说他有个习惯,听戏前得喝一壶酒酝酿感情,可闻舞不喜那个味道,便晚上再跟去听戏。
清晨入村到黄昏时刻,自从魑觉扔下那句‘那随你’后,一整天都没出现在闻舞面前。
“做任务去了?”
闻舞不禁开始胡思乱想,用手指板着数,计算他离开的时长,可越算越奇怪,她耸拉着脑袋,低声咕哝道:“是生气了吗……”
她蜷起膝盖,手臂环着膝盖,而后将脑袋枕在手臂旁,自言自语地说些难懂言语。
“鬼相比于人类更爱生气。”
“鬼怪先生生气会有铃铛声。”
“我生气是不是也会有声音?”闻舞迅速摸了摸腰间,那空荡荡的地方让她无比泄气:“不是鬼,没有铃。”
她又将脑袋埋在怀里,“这里的戏院不提供酒类,不然鬼怪先生就会来了。”
“哪儿有酒?”
闻舞僵住,猛地一抬头。
一天即将过去,魑觉终于出现。
他应了一声,抬头按揉酸痛的脖颈与肩膀,时不时瞟身下女人一眼:“你一天就光待在屋里头?”
闻舞回过神,回答有些慢半拍:“待会在附近散步消消食。”
“哦。”
熟悉的冷漠态度让闻舞不知所措,她声音弱了下来,回答魑觉另一个问题:“老先生说这里有戏院,我待会会与他一同听戏。”
“嗯。”
简短且无感情的对话戛然而止,魑觉似乎并不是特意来找闻舞,他转了屋内一圈,什么也没拿,又转向屋外。
刚踏出门栏半步,想起了什么,他咂了咂嘴,随即扭头。
“鹿仝说的话,不全是真。”
闻舞错愕,眨了眨眼睛。
魑觉便补充了一句:“我并非是因要赎罪才带你出府。”
“虽然理由大差不差,但从他口中说出来,意思就变了味。”
闻舞半知不解地点头:“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?”
“啊?”闻舞这下彻底不懂了。
魑觉颇为无奈,耐下性子解释道:“如果不说,依你的理解与想象力,大抵会认为我是因为讨厌你才这么做。”
“我不讨厌你。”他强调了这句。
空气突然安静许久,身下的女人依旧一声不吭,脸上的表情毫无起伏,像个木偶般呆坐着,这让魑觉有些担忧。
“没懂?”
“……”
“哈啊,说说看,哪块听不懂?”
“……”
魑觉走近,低沉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,“还是说,遇到事了?嗯闻舞?”
强烈的野草味迅速充斥整个客舍,闻舞猛然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神,她慌忙答复道:“听懂了。”
“……?”
魑觉慢悠悠蹲下身,凑近她,仔细揣摩闻舞脸上更细微的表情。
闻舞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一下。
“鬼怪……”
“不开心?”他打断道。
闻舞又眨了眨眼睛,随即摇摇头,平静道:“鬼怪先生真的不讨厌我吗?”
“???”
“因为我,您也很为难吧,我终于明白您当时为何对我死亡感兴趣,如果我不按你们口中特定的‘命数’离世,鬼怪先生就会受到训斥吗?”
魑觉不语,这加深了闻舞的怀疑,她又低下头,“真的是这样呢……”
“出府果真是个很错的选择呢,你与老先生谈及的吉祥天命数迟迟没出现,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出府了呢?”
“……”
闻舞扬起微笑,明明已尝试很多遍的行为,这次做起来却格外陌生,她嘴角一抽一抽地,道:
“出府会让身边人遭殃,被说中了。”
她将头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