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大阏氏担心什么,但以秦某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现下更需要你们活着出现在京师里,所以大阏氏尽管放心,他们是不会对你们过河拆桥的。”
萨穆尔赧然一笑欠身道:“让秦先生见笑了,见多了背叛和杀戮,难免心中担心就多些,乌尔汗已经是死里逃生的人,我这个做母亲的,实在不想让他又陷入另一个死局。”
秦风正要回答,一旁的鱼筐接口道:“母亲,这件事,您无需向秦大哥求保证,其实秦大哥也是孩儿我参与设局才搅进来的,您也无需担忧我们今后的安全,现在大明皇帝正在极力招安拉拢草原的厌战亲明势力,母亲和我这样的身份地位,正是最好的号召旗帜,他们哪里会笨到砍倒自己亲手竖起的大旗?”
萨穆尔点头道:“乌尔汗说的也有道理,是我多虑了。”秦风点头道:“既如此,那就请大阏氏躺倒榻上,秦某好给大阏氏施针验毒。”萨穆尔起身,在鱼筐的搀扶下平躺于软榻上,秦风取出针盒,开始运气下针。
银针每走遍一条经络,秦风便用药物相试,以辨毒性,整整两个时辰过去,秦风已经是满头大汗,筋疲力尽,试完最后一针,才一边收针入盒,一边说道:“鱼先生请将我备好的怡宁丸给大阏氏服下,我要调息一下,顺便想想解毒之法。”
鱼筐一边从药匣中取药一边问:“秦大哥查验出毒性了?”秦风点头道:“是的,多亏昨日木雪带我找到了苦豆草,让我对大漠里的毒物和生长环境有所了解,今日针对此类毒物一验,果然,大阏氏所受的毒,是几种药物调和而成的,其中就有苦豆草种子的成分,其他几味也基本都是毒性阴寒的草药,调和在一起服下,可以毁掉女人的生育机能,但是大阏氏服用的过量了,才会毒入脏腑,让身体失去了正常的机能,也亏得是一直有名贵的药材补益,才能撑到现在。你且放宽心,大阏氏的毒,肯定能解,她的身体,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秦风说罢放好针盒,略略行礼后,便到一边打坐运气调息去了,鱼筐听得秦风这么笃定,紧紧抓住萨穆尔大阏氏的手:“母亲,听到了吧,你会好起来的!”萨穆尔伸手摸着鱼筐的脸,慈爱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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