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作为权限者,有着一定的超出轮回的能力,但我们三个的权限也只是在圣树领域内部生效的。”
“无论是外界的深渊,还是【理想乡】内部的深渊,都是极其危险而混沌的东西。”
“它侵蚀了苏景彦,而苏景彦后来又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什么,修改了什么,我们一概不知。”
“我们进来以后,虽然强行稳定住了遭受重创的世界内核,也就是圣树,但【理想乡】原本预定的程序已经变得支离破碎,颠三倒四,出现了很多我们根本想象不到的结果。”
凤凰摇了摇小脑袋:“这就导致了界外的一切,都象黑箱一样是不可知的。”
“所有对界外的理解,都是我们靠着历代魔法少女的探索结果,一点点总结、摸索出来的经验。”
她沉声道:
“比如那特殊的五枚碎片,哪怕搜集以后也会被属于深渊的权限给重置位置,每次轮回都会在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守护魔物身上。”
“比如深渊没有明确的意志,只有泛意识,而苏景彦这个【代行者】的存在是它最锋利的剑。”
“比如预言少女是在被投入这个世界后就会被圣树所选定的,资质最强,有可能与其共鸣的特殊魔法少女。”
“比如每一代预言少女能感知的希望碎片的数量和范围都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比如在外面的世界,魔法少女们想做到满开是极其困难的,在这里却变得相对要更容易。”
“比如魔法少女们无论是否进行界外探索,但在灵魂被轮回消磨得支离破碎、即将彻底被绝望淹没的时候,都会在下一次轮回的开始时被丢到界外。”
“——仿佛是深渊的进食行为。”
凤凰轻声道,声音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和悲哀:“我们只是观测到,那些熟悉的魔法少女们最后几乎都变成了魔女,成为了深渊的载体,绝望的傀儡,界外新种类的敌人。”
“而且,就连魔女最后也会随着轮回的进行而被磨灭,就象是最初的三代魔法少女们,还有很多后来的魔法少女,如今就连界外魔女版的她们都已经不存在了,就连存在于圣树内部的契约痕迹都已经消失。”
“就象被深渊彻底消化掉了一样。”
林光沉默。
——所以……这就是位于总部的那些房门关着和开着的区别么?
凤凰继续道:“我们其实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基于什么原理,为什么深渊能够干涉和圣树签订契约的魔法少女的位置,甚至圣树本身,这份权限的很多特性对我们都是匪夷所思,我们只能使用,而称不上有多深的理解。”
“制造原材料甚至是活着的生物,这种明显复杂度更高的东西,要比直接制造成品消耗更低…就比如造一头活生生的牛出来,消耗竟然比制造只有十分之一重量的炖牛肉更低……”
“象是这种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是存在的。”
“…或许从一开始,深渊和圣树本就已经纠缠至深了吧。”
火红的鸟儿转过头,看向林光,话语中带着些许回忆与心痛:“而当时萌萌香经历了一次次轮回,灵魂一点点衰弱,最后从城镇中消失了。”
“我,琥珀和艾尔雯都不可能忘记。”
“可是…十九次轮回后,你活生生的回来了。”
“一个灵魂濒临破碎,已经在界外消失了十九次轮回的魔法少女,有一天突然回来了,活着站在我们的面前。”
“尽管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,只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