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你在车里听墙角听出內伤了?”
“放屁!”
“谁稀罕听你们那点破事!”
玉藻前把培根恶狠狠夹出来摔进盘子里,端起盘子往小餐桌上一砸。
“死渣男,吃你的饭。”
白嫵灵揉著乱糟糟的头髮走出来,身上裹著空调被,整个人宛如一条蚕蛹。
视线在车厢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刘兴身上。
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炉,脸皮立刻烧红了。 但嘴上绝对不服输。
“看什么看?”
“没见过本宫这么国色天香的美人沐浴晨光吗?”
玉藻前扯开一把椅子坐下打著哈欠。
“是是是,国色天香。”
“连叫唤的声音都是倾国倾城的。”
“你闭嘴,老虔婆!”
白嫵灵裹著被子就要扑过去咬人。
刘兴一把按住她。
“行了。”
“洗漱换衣服,今天还有正事。”
房车里鸡飞狗跳了整整半个小时,三人终於穿戴整齐,走进罪骨之城。
柳家石楼。
柳青顶著掛满血丝的通红眼球,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。
一晚没睡。
只要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鹿璃向他请教怎么主动勾搭那个男人的画面。
这特么比用刀片剐肉还折磨人。
刘兴领著两女大步迈入前厅,熟络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早啊,柳兄!”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托刘老板的福,好得很。”
好个屁。
老子想把你剁了当花肥!!!
白嫵灵打了个哈欠,直接瘫在刘兴左侧,两腿交叠翘起,白嫩的小腿晃荡不止。
她今天领口开得极大,锁骨处留著一块碍眼的红斑。
柳青咽了口唾沫。
左边一个仙姬,眉眼含春,右边一个多尾狐属少女绝美如画。
这两女人无论是身型还是脸蛋,完全不输鹿璃!
这小子凭什么吃这么好!
你特么吃这么好!
就不能放过我的璃吗?!
楼梯口传来迟疑地脚步声。
今天的鹿璃,画风和以往完全不同。
那身万年不变的灰袍换成了一件刘兴送她的水红色的修身旗袍。
高开叉的位置隱隱露出冷白皮的大腿。
柔顺的长髮也被她刻意弄成了玉藻前的同款大波浪卷。
甚至眼角还学著白嫵灵的样子,涂了一抹极其反差的眼影。
“刘老板早呀!”
声音还故意夹成了带拐弯的颤音。
玉藻前“噗嗤”一声直接笑了出来。
刘兴捂住眼睛,这什么情况?
禁慾系圣女爆改?
这踏马是什么九流绿茶培训班出来的速成教学反馈?
“停停停。”
“鹿璃,你吃错药了?”
“还是昨晚上被什么附体了?”
鹿璃脸上的偽装瞬间崩盘,羞恼地跺了跺脚。
“你才吃错药了!”
“我我这样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是好看。”刘兴实事求是。
“但违和感实在太突兀了!”
白嫵灵起身走过去。
伸手在鹿璃开叉的大腿处顺了一把。
“小鹿精,这种路子不適合你。”
“你还是披上灰袍,那种禁慾系比较勾人。”
作战失败!
鹿璃一把拍开白嫵灵的手,恼羞地跑回了楼上。
玉藻前看著落荒而逃的鹿璃,直接吹了个流氓哨。
“嘖嘖嘖。”
“这年头好白菜都上赶著送猪拱。”
白嫵灵掩嘴娇笑,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