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萨斯的清晨,对应著不夜谷的夜晚。
氤氳的水汽瀰漫在药浴房中。
带著一股浓浓的中药味。
刘兴双臂枕头,瘫在竹椅上。
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架著二郎腿。
经过他白天的据理力爭(胡搅蛮缠)。
终於给自己爭取了一名助教————独孤小小。
“老子是来当教头的,又不是来当搓澡工的。”
“这帮小祖宗,皮没练出来,搓下来的泥倒是能捏个兵马俑。”
独孤小小正拿著拖把,费力地清理著地上的水渍。
听见刘兴的抱怨,她直起腰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。
“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这可是教员特有的福利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一池子的药材是四柱八极的压箱底。”
“二十年才能攒一批。”
“孩子们泡完的药渣都是宝贝。”
“这么神?”刘兴点菸的动作一顿。
盯著还在冒著热气的浴池,若有所思。
“所以教员可以等那帮小祖宗泡完”
独孤小小翻了个白眼,继续拖地。
“对,这算是个潜规则吧。”
“药材的药量太大,哪怕是十几个孩也只能泡半个时辰,根本吸收不完。”
“当然了这只是在前期,隨著孩子们越来越大吸收的药效越多。”
“往后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刘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几步走到浴池边,伸手探了探水温。
“哥们活了这么久,药浴这玩意还真没泡过。”
他转过身,视线落在独孤小小身上。
带著几分不怀好意。
<
“小小。”
独孤小小拖地的动作僵住了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顺著脊梁骨往上爬。
她抱著拖把,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直到背部抵在湿漉漉的墙壁上。
“你你想干嘛?”
刘兴一步步逼近。
高大的身影將独孤小小完全笼罩在阴影里。
他单手撑在墙壁上,將独孤小小圈在狭窄的空间里。
“正好,你也累了一天了。”
“咱们一起进去泡泡吧,增强一下体质?”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红透的耳垂上。
独孤小小的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。
“你你流氓!”
“我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泡!”
刘兴看著她这副又怂又羞的样子,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“我是流氓,我摊牌了。”
“反正有过一次了。”
“一回生,二回熟。”
“你就说,来来吧。”
独孤小小紧绷的心理防线。
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。
是啊。
反正都有过一次了。
该看的不该看的,早就看光了。
再多一次
好像也没什么区別?
要是拒绝了,以后跟他独处的机会可就不多了。
而且,那药浴据说能美容养顏。
这种顶级的药材。
她小时候因为没有参加集训试炼。
所以没泡过
刘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动摇。
“来吧。”
“就泡一会。”
“说不定你泡了之后皮肤仙儿一样好了。”
“而且你还能变强,也算完成了小时候的遗憾。”
变態恶魔的诱惑。
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独孤小小咬著下唇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那那你转过去。”
“不许偷看,不许乱来。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