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途心念一动,果断將蓝色词条复製入库。
紧接著,他卸下两个通用卡槽之一的知识宫殿】,换上刚到手的和光同尘】。
至此,他身上搭载的两大词条,更新为和光同尘】与不知疲倦的陀螺】。
闭眼仔细感受了半天。只觉玄之又玄,仿佛没什么特殊异样,又仿佛整个人的气场都隨之沉淀了下来。
次日,於途故技重施,又跑了一趟,顺手把吴稷山身上的绿色词条体制翻译官】也给薅了过来。
再次唤出面板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,仓库里的白色词条已经攒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目。
系统提示適时弹出:
是否消耗10个白色词条,合成1个高等级词条/解锁1个高等级卡槽?】
於途目光聚焦,在解锁高等级卡槽上稍作停留。
词条已消耗!】
1个高等级卡槽已解锁,该卡槽最高可装配:绿色词条!】
成了,於途精神大振,反手就將刚到手的体制翻译官】装载进新卡槽。
紧接著,点开个人面板瀏览起来。
於途关闭面板,想著那个还没扫描的盲盒』,心想接下来能从她那儿开出什么宝贝词条吗?
还有这个共享词条】功能,到底需要达到什么標准才能解锁权限?
甩了甩头收回思绪,耳边俩长辈的谈话,突然聊到了他身上。
“老於啊,”吴稷山语气感慨,“这次多亏了你家於途及时报信。要是没他,这笔棚改资金一旦爆雷,那连带责任绝对够我喝一壶的了!”
於国栋点头,“可不是嘛,几千户人家眼巴巴指望著这笔钱改善住房条件,张勇那王八蛋拍拍屁股进去了,擦屁股的烂摊子还得咱们接,万一群眾闹起来,谁也兜不住。”
吴稷山转头看向於途,神色一肃,端起手里的茶杯:
“所以啊,老於。咱哥俩今天必须以茶代酒,敬你家的大功臣一杯!不然,咱俩头顶这乌纱帽怕是都保不住。
“吴叔言重了。”
於途连忙摆手,身子前倾,“张勇停职留置了,那分公司这么大个摊子,现在谁管著?”
“一把手进去了,自然是二把手顶上,目前是杨书记兼著董事长职务。”
老於顿了顿,老脸上突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侷促,“另外”
“另外怎么了?”於途好奇。
一旁的吴稷山实在憋不住了,放声大笑:“哈哈,你爹这是苦尽甘来,不好意思开口呢!”
吴稷山放下茶杯,“泉城分公司这个背锅的副总,虽说有点冤枉,但手脚本来也不乾净。空出来的位子,经班子开会討论——准备正式提名於国栋同志,走马上任了!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下周就下达正式文件了。以后啊,这儿可就没有什么工会於副主席』了,而是泉城分公司的於副总了,主抓后勤、华油新村的棚改基建,还有什么来著?”
老於乾咳两声,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补充道:
“集团刚发文,要成立一个资產重组暨生態化债领导小组。杨书记钦点,由我来兼任泉城工作组的小组长”
於途被这个名字绕得发晕,但很快,脑海中体制翻译官】微微闪烁,词条起效。
他隱约明白了其中的含义。
他试探著问:“说白了,就是要把过去瞎买的殭尸油站给盘活、或者赶紧甩锅剥离出去唄?”
於国栋点了点头,“这恐怕是个长期攻坚任务了。前些年两桶油跑马圈地』,手里攒了不知多少亏损油站,现在反悔想处理掉,哪有冤大头愿意接盘?
再加上美利加那边搞出个什么页岩油,今年国际油价几乎是腰斩式暴跌,这些破站,眼看著是彻底烂在手里,没戏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