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途看著翻了一倍的本金,踌躇满志的打开脚本,设定好单注99倍赔率的参数后,將两万元本金自动拆分成了无数个198元』的彩票订单,精准分发到各个平台的伺服器上。
仅仅过去十分钟,刚到手还没来得及焐热的两万块,全花了出去。
无缝衔接,押注了凌晨四点的第二场淘汰赛!
做完这一切,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,於途困得连连打哈欠。
他躡手躡脚地溜出臥室上了个厕所,回来关了电脑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,他是被敲窗户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起床啦大懒猪!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於途一睁眼,魂儿差点没嚇飞了,只见吴佳妮正扒在窗户边,一双明媚的大眼睛衝著他狡黠地眨巴。
“靠,你属採花大盗的啊?有门不走非得爬窗户?”
於途没好气地换好衣服,过去拉开窗户。
吴佳妮手脚麻利地翻身钻进来,拍拍手上的灰,
“谁说我没敲门?敲了半天没人理,本姑娘只能出此下策咯。再说了,你这窗户我初中就爬得轻车熟路了,反正摔不死。”
於途瞥了她一眼。
似乎是吸取昨天走光』的教训,吴佳妮今天没再穿裙子,而是换上了一套黑底双白槓的运动服。
拉链拉到了最顶端,紧贴著纤细的脖颈,左胸口印著枚醒目的白色nike』標誌,脚下是一双简单的白色运动鞋。
此刻,她正双手插兜,毫无形象地站了个二八步。
布料顺著腿部的曲线勾勒出修长而直溜的线条,让於途脑子里又闪过了昨天那双晃荡的白腿。
他吧咂了一下嘴,“嘖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吴佳妮瞬间警觉,皮笑肉不笑地冷哼,“可惜姑奶奶今天裹得严实,没法让你一饱眼福了是吧?”
察觉到杀气,於途余光瞥向电脑,连忙解释,“我是可惜昨晚的球赛,早知道不买第二场也能保本,就不急著催王洋了”
“球赛?昨晚你亏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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