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秦安有过结盟,自然知道秦安话里的意思。
手中长剑带著狠辣的气势,剑出如龙,对著最近的几名鼠妖便直刺而去。
夺命剑招招狠辣,率先截住鼠妖。
鼠妖身怀阵法,再加上以地脉结晶凝聚主脉,刀势凶猛之下,东方墨有些吃力。
其余的巡山银尉见状,也都纷纷提起兵器,对著最近的鼠妖便攻击而去。
双方刚一接触,巡山银尉们立刻吃了大亏。
有几名巡山银尉面如金纸,受的伤逐渐加重。
伤痕累累,却无一人退却。
秦安眼神平静,朝前踏出几步。
有巡山银尉替他分担一部分压力,这几步踏出之后,秦安的身影竟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轨跡,迅速突破了绝杀之阵,来到为首的鼠妖面前。
为首的鼠妖心胆俱寒。
他看出了一丝异常,心知秦安似乎懂得几分阵法。
但如今已经战斗到了这种程度,鼠妖咬著牙,双刀携带著阵法之威,对著秦安便迎头劈去。
“你的阵法虽强,但终究只是归藏的阵法,徒有其表。”
秦安语气之中,带著一丝寒冷如冰的气息。
手提寒星挽了个刀花,击在鼠妖双刀之上。
恐怖的冰火之气顺著寒星的刀身,灌注进鼠妖体內。
鼠妖的双刀与秦安接触的剎那,便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他们结成的绝杀之阵,竟然被秦安一刀劈在了最为薄弱的地方。
这位置本就是隨意变化,绝不是运气所能击中。
但秦安却是精准无误的砍在了最薄弱的一点。
一道寒芒闪过,为首的鼠妖还未回过神来,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传来。
他正准备后退,將阵法重新稳固。 秦安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鼠妖的脖子。
燃血疯魔手!
秦安催动之下,一颗妖元被秦安迅速燃烧。
恐怖的力道顺著秦安的五指传递。
秦安收拢左手五指,鼠妖头颅被他生生撕了下来,提在手中。
妖元被秦安顺手挖出。
等到秦安吸收之后,现场一片死寂。
双方各自退了几步,都將视线投注到秦安身上。
只见漆黑的地窟內,秦安一袭黑衣隨风飘动,脸色冷漠如冰。
左手的鼠妖头颅被秦安提著,鲜血顺著脖子淋漓的滴落在地上。
秦安右手握著寒星,寒星的刀刃上有冰火之力交织,將秦安衬托的犹如黑暗中的魔神。
阵法的力量在为首的鼠妖被秦安摘下头颅之后,立刻消散於无形。
秦安手持寒星,语气淡漠:“还愣著干什么?”
这句话一出,在场的巡山银尉立刻反应过来,隨后齐齐发出吶喊之声,朝著鼠妖冲了过去。
有秦安当先摘得头筹,眾多巡山银尉士气大振,此刻发挥出的实力都要高上一两成。
林浅语手持长剑,与两名鼠妖对战。
剑法轻灵,似不染尘的仙子。
她的表情却无比的复杂,看向秦安的眼神之中,带著一丝羞愧之色。
之前在荒原之上,当秦安对她说滚字时,她心中还有些不服。
隨后进入地窟之中,她便想见到秦安遇到危险再向她求助时的样子。
现在看来,她这辈子都別想了。
光凭秦安刚才那一手徒手的功夫,就绝不只是诛魔刀的称號那么简单。
再加上来到此处之后,秦安从未用正眼看过她。
林浅语心中知道,这並非是秦安性子高傲,而是她根本就不配与秦安相提並论。
“此等人物,绝非凌州所能拥有。”
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日子,秦安会走出凌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