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望着地上裂地熊庞大的尸身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
妖兽浑身是宝——熊皮可制甲胄,利爪能锻兵刃,精血更是炼丹的上佳材料。
然而此刻,他却只能取走最珍贵的兽核,其余部分只能弃之荒野。
"储物袋"他低声喃喃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粗布腰带。
在天风城,储物袋堪称炼气境武者的奢望。
即便是苏家这等势力,也唯有踏入凝神境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配备。
不过以他现在的修炼速度,加上古朴长剑的反哺,半年内必能突破至凝神境。
届时,这些困扰都将迎刃而解。
想到古朴长剑,苏羽神色复杂。
这个神秘之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体内,仍然是个困扰自己的秘密。
如今虽成他最大的倚仗,却也曾是折磨他多年的梦魇。
那些被吸干灵力的日夜,那些遭人白眼的岁月,至今想起仍如芒在背。
"父亲"他轻抚胸口,那里似有一道无形的联系。
或许唯有找到失踪的父亲,才能解开这柄剑的来历之谜。
摇摇头甩开杂念,苏羽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修炼计划。
狂风剑法己达圆满之境,单靠境界提升己难有质的飞跃。
当务之急,是获取一门人阶中品武技。
以他如今炼气七重的修为,在苏家己够资格挑选。
至于更高深的功法他目光投向远方云岚宗的方向。
若能在一个多月后的天风城大比中脱颖而出,拜入云岚宗门下,莫说人阶中品,便是上品功法也唾手可得。
暮色渐沉,苏羽收拾妥当,身影没入山林。
翌日破晓时分,风尘仆仆的身影终于回到那座熟悉的院落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,晨露未晞的庭院中,一株老梅依旧倔强地开着——就像他这个被家族遗忘的"废柴",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,默默积蓄着绽放的力量。
清晨的薄雾中,苏羽的小院门被猛地推开。
苏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"羽哥!你跑哪去了?!"少年一把抓住苏羽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。
"整整二十三天不见人影,今天可是确定大比人选的日子!"
苏羽笑着拍了拍苏炎的肩膀:"这不是刚好赶回来了吗?"
他早就计算好时间,特意在昨夜结束修炼。
苏炎突然僵住,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羽:"等等你"他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。
"炼气七重?!"
阳光穿过窗棂,照在苏羽身上。
此刻他周身灵力流转如汞,气息浑厚绵长,赫然是炼气七重的标志!
"昨天运气好,刚突破。"苏羽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"这叫运气好?"苏炎夸张地捂住胸口。
"我从炼气三重到七重花了二年半!你倒好,几个月就"
他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"羽哥,你是不是找到什么天材地宝了?"
苏羽摇摇头:"或许是五年停滞的厚积薄发吧。"他转移话题道。
"现在苏家年轻一辈情况如何?"
提到这个,苏炎立刻来了精神:
- 苏云:三长老之子,十五岁,炼气八重
- 苏玫:二长老之女,十西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