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玉盖了新房子,又给大儿子苏晚涛娶了媳妇,新媳妇是梁家墩梁先生的女儿梁秀兰,这事情整个的人都知道,也並没有什么稀奇的。稀奇的是干了这两件大事,他苏文玉竟然没有向別人借一分钱!这个情况却在的大人们当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!就像是平静的湖面,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在人们的心湖上盪起了一层一层的涟漪!人们开始暗自打量苏文玉的地摊,这摆地摊难道真能赚很多钱?关於苏文玉摆地摊的事,起先人们並不以为然,总觉得没什么,都认为是小打小闹的事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没想到干这两件大事他居然没有借钱!的人们开始思考如何赚钱的事了。看来除了经营好土地,还得想办法搞別的產业才行啊!
人们也开始回想起邸家庄的那个马三爷经常背著些化纤,挎著个篮子,里面装著鸡蛋走街串巷地卖。有人曾经见过马三爷篮子的鸡蛋碰烂以后,他就生生地喝了!亏他怎么能喝得下去!现在想想,他那也是一种生意呢!
生意这个概念在人们的头脑里渐渐被琢磨。
林之砚家因为他父亲干工作有工资,所以家里的土地大多数仍然种粮食,再就是村庄附近种一点土豆,种一些葱蒜萝卜芹菜等蔬菜。要是再种別的,没人打理。平时父亲的工资就家里贴补。
林之砚的大哥林之剑也已经娶了媳妇,而且有了孩子。林之砚的二哥林之凯已经考上了本省的工业大学,去省城金城上大学了。林之砚的大姐林之柔高二马上升高三呢。二姐林之玲高一快要升高二。孩子们都在上学,没人帮忙干农活,只有他们的母亲一个人料理。
初三增加了化学和生理卫生两门课,而化学是考高中必考的科目。平时需要背化学方程式,还有化学元素周期表。林之砚有空时候就常常背这些东西,这样下来也不觉得难了。苏晚禾就不一样了,她现在学起来觉得有点吃力。自习课的时候,她问林之砚:“化学怎么学呢?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!”林之砚告诉她:“化学课需要记忆一些有用的东西,比如元素周期表,化学方程式等等。然后提前预习一下,多看看书,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解。”
苏晚禾来了兴趣:“化学元素周期表你背会了吗?”
林之砚顿了顿,说:“应该背会了,你对照表,我试背一下。”
於是苏晚禾拿著课本,林之砚开始背诵:“氢氦鋰鈹硼,碳氮氧氟氖,钠镁铝硅磷,硫氯氬钾钙,鎵锗砷硒溴氪”
苏晚禾的眼睛逐渐睁大了,露出钦佩羡慕的光:“你真厉害呀!真的背会了!我也要背。”
林之砚笑了,说:“基本的东西都需要记忆!”
苏晚禾又说:“我觉得物理好难啊!感觉都学不懂了,你说怎么办?你怎么学的呢?”
林之砚告诉苏晚禾:“我主要是看书,多看,多理解。每一章每一节,我先把我们的课本看一遍,然后再把二姐的课本看一遍,我发现她们的课本和我们的有些不一样,我就对照著再细细看一遍,这样看过几遍之后,基本上就理解了。我觉得这个办法比较笨,但是我认为有效。不妨你也试一试,说不定有效果呢。”
苏晚禾盯著林之砚的眼睛认真地听著,觉得林之砚真是个有办法的人!心里更加钦佩了!
后排的孙万兰看著林之砚和苏晚禾亲密地说话,心里不舒服了,故意叫林之砚:“林之砚,你转过来给我讲讲这道数学题!”
林之砚转过去了,给她讲,苏晚禾也转过去一块儿听,好像她也有点不爽似的。
通过生理卫生课的学习,懵懂的少年们开始意识到男女有別,身体结构不一样,好像思维方式和认知习惯也不一样。但是林之砚对於苏晚禾好像没有那么多禁忌,没有任何违和感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