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昏暗且弥漫着紧张气息的空间里,安川重樱听闻藤原玄斋一语道破自己的伪装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讶异。
毕竟,这妆容乃是母亲方才精心为她描绘,之后她自己也仔仔细细地检查过,镜中的模样与原本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,任谁看了都难以将二者联系起来。
然而,面前这位此前从未谋面的藤原玄斋,究竟是如何精准识破自己身份的呢?
带着满心的疑惑,她忍不住开口问道:\"藤原前辈,您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就是安川重樱的呢?声音虽竭力保持平稳,却仍隐隐透露出一丝困惑与不安。
与此同时,宿羽尘亦是一头雾水。方才他并未主动表明自己的身份,所说的寥寥数语也皆是标准地道的樱花语,发音精准、语调自然,毫无破绽。
那么,藤原玄斋又是凭借什么,如此笃定自己来自龙渊国呢?
藤原玄斋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:\"安川丫头,虽说我从未见过你的真容,但我与令堂可是有过一面之缘。
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仿佛穿透了时光:\"二十年前在京都郊外的那场激战,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,就是令堂吧?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肩,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却仍隐隐作痛的伤疤:\"那晚她以一敌三,我的两个师兄弟当场毙命,而我也险些命丧黄泉。
说着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品味空气中的某种味道:\"而你身上的气息,与她至少有七分相似。特别是那双眼睛,虽然形状不同,但眼神中的神韵简直如出一辙。
说完,他缓缓将目光转向宿羽尘。
他的目光在安川重樱和宿羽尘之间来回扫视,随后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,脸上露出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: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,又似乎夹杂着些许幸灾乐祸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不解,试图从藤原玄斋的回答中探寻真相。
藤原玄斋脸上闪过一丝冷笑,那笑声中满是愤懑与不屑:\"毁灭关东地区!?哈哈哈哈!难道这关东!这东京不该毁吗?
他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: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脸上的愤怒愈发明显。
他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安川重樱,眼神中充满了质问。
安川重樱听到这话,心中一阵刺痛,很想为师父辩解几句。
她深知师父在阴阳师界的威望,也一直对师父敬重有加。然而,此刻藤原玄斋所说的每一句话,却又都是不争的事实。
她的师父大竹冲一,在东京的阴阳师道场中,确实明里暗里一直在排挤着来自外地的阴阳师,打压他们的发展。
尽管安川重樱内心也觉得这样的做法不妥,可在道场之中,她不过是一个\"人微言轻\"的晚辈,自己的意见根本无人在意。
甚至,她曾为了此事,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跟师父大竹冲一提过,换来的却是师父严厉的大声训斥,责怪她\"不懂规矩\",破坏道场的\"和谐\"。
自那以后,她便再也没敢提及此事,只能将内心的不满默默深埋。
她的眼神中满是悲悯,试图以情动人,让藤原玄斋回心转意。
藤原玄斋又是一声冷笑,那笑声仿佛要穿透人心:
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,仿佛积压多年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。
安川重樱被说得哑口无言,她的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