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姓老者如斗败的公鸡,看向宋慎的目光,恨意比绿湖里的水还要深沉。
他妈的,这老东西真是欺软怕硬,看到这紫衣男人就怕得恨不得碎了胆,但在自己面前就敢齜牙咧嘴,张牙舞爪。
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没少仗势欺人,老了一点没变,纯粹就是流氓变老了而已。
將这断臂老者锁拿之后,宋慎来到矮个子老头面前。
矮个老头眼神锐利一闪,忽然露出一丝和蔼的微笑。
“小官差秉公执法,老夫佩服,不过过刚易折,须得小心在意哟。”
宋慎微笑道:“身正,便走得稳,本校尉以大雍律法傍身,宵小魍魎何足惧,老丈还是担心一下万节如何保全吧。”
“你”
矮个老头一阵头晕眼花,一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,也是高来高去的先天强人,竟然被这么个小子如此欺辱,真是气血暴走。
另一边,李禪看得差点笑出来。 自己这个徒弟是不是换人了?之前那个谨小慎微的曹府家奴哪里去了?
眼看战斗已经结束,都司陆新暉终於敢出来看一眼了,结果这一眼差点给他嚇著腿软了。
两个先天高手,直接被宋慎给锁拿了?
再把目光投向那紫衣人影的时候,他顿时噤若寒蝉,
镇魔司!
鬼见愁的镇魔司。
怪不得两个先天高手都如此狼狈!
宋慎一摆手,刘水生和张保禄上前,將两个先天高手押送下去。
不过,这可是先天高手啊,两个小官差哪里敢神气,只能唯唯诺诺的低头,生怕两个先天高手看见他们的脸。
陆新暉和曹阳同时苦笑,以后他们的监牢就要出名了,这可是关了先天高手的牢房,这价值都不一样了。
要知当时曹老头突破先天,全城都在颤抖,而现在先天直接就被关进他们牢房里了,这是什么世道?
紫衣男子看向宋慎。
“宋慎,这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吧?”
萧平哲笑意满满,收起了锋芒。
宋慎却纠正道:“似乎是第三次了吧?”
萧平哲一呆,顿时有些凛然,“怪不得你能以后天的修为,抵挡先天剑气,虽然这两个老东西算是先天里很弱的,但你能做到这般,也实属天纵之资了。”
“先天也分强弱?”宋慎想起老曹,在先天里绝对是极强的存在,虽然他也用了丹药。
萧平哲看向李禪,笑道:“李老,这传道受业,可不是我该做的事啊。”
李禪咳嗽一声,淡淡道:“小子,不会就不懂得问?你师父我在这里呢。”
宋慎忙道:“请师父教我。”
“这还行。”李禪肃容道:“强弱之分,主要有三点,第一,来自於攻伐、防御和游走之术,这两个老东西剑势生涩,一看就是蠢材,悟性奇差,剑道下品。
其二,来源於后天打下的道基,同样是锤炼紧固皮肉內臟,涤血洗髓,有的人肌体如钢铁,血髓洗炼精纯,有的人只是勉强过关,而这先天便是炼精化气,你自身精气都驳杂不堪,真气再怎么凝练提纯,道基础的不足已经设限了,自然强不到哪里去,第三,在乎先天真气的质与量,这两个老傢伙虽然也打破了桎梏,但先天真气凝练偷懒,远没有这个年纪武者该有的菁纯,明白了吗?”
宋慎点头:“鞭辟入里,师父您分析的很深刻啊。”
李禪哼了一声,“不用谢,我是你师父嘛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