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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有时候没意外的时候就代表意外要出现了。
黄石勛前脚从工商处出来,后脚就接到老管家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老管家的声音急促,满是焦急:
“少爷远瞳集团那边来的消息——他们作为持股50的股东,正式提出要增资扩股,邀请您去商谈。”
黄石勛握著电话的手一紧。
增资扩股。
他明白为什么这么顺利了。
对方压根就不准备干扰他继承领克集团的50股权。
甚至希望他拿到这个股权。
因为他只有股权和经营权。
资金?他能有多少资金?
所以远瞳集团只需要单方面增资就行了。
他若是跟不起,那他的股权就会被稀释,从50变成20、10,甚至更少。。
原来,在这里等著呢!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集团总部。”
“时间很紧啊”黄石勛咬了咬牙,对老管家道:“把我们能卖的资產都卖了,速度要快!”
“少少爷,董事长给您留的別墅呢?”老管家声音哆嗦著:“也卖掉吗?卖了这个別墅,就没有家了。”
不用管家多说,黄石勛也深知道这一点。
“卖!”他斩钉截铁地说。
家?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。
一个保存著些许不愉快记忆的房子而已,留著做什么?
他不管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地老管家,冷静地说:“儘快卖掉,这个远瞳才刚收购领克集团50的股权,他们手上应该没有多少资金流,这波扩股我们必须跟上,否则领克集团就彻底没了!”
…
一下午的时间。
黄石勛把能借的人都借了。
但远瞳似乎早就提前放出了消息。
那些以前和父亲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,如今一个个都换了副面孔。
电话打过去,要么不接,要么接了也是各种推託——资金周转不开、最近项目压得紧、再等等再看吧。
每个人的语气都客气得不像话,但每句话都在拒绝。
黄石勛四处碰壁,一分钱都没借到。
最后他站在別墅门口,看著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沉默了很久。
老管家在旁边抹眼泪,他接过卖房的合同,眼睛都没眨一下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…
別墅卖了一千万。
加上父亲专门留在家里备用的那张卡,里面有五千万存款。
共六千万。
听起来很多,但在一个超级企业的增资扩股面前,这些钱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
黄石勛比谁都清楚这一点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父亲把大部分资金都投进了新药剂的研发里。 终於研发成功,正要收回成本產生利润的时候,因为发布会的事故成了植物人。
所以,这已经是除了股份之外,他唯一能拿出的一笔资金。
他不是没想过跟苏老板和俱乐部借钱。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回去。
他已经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,穿云还需要苏老板治疗照顾,不能再厚著脸皮去损害俱乐部的利益。
…
翌日。
领克集团总部。
黄石勛推开会议室的门,一眼就看到了前天那个男人。
陈霖,这个远瞳集团投资部的负责人,今天完全换了副模样——不再是前天那副彬彬有礼的笑脸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。
他昂著下巴,站在一个禿顶男人的身后,像条得势的狗。
那个禿顶男人看著快五十岁了,穿著一件白大褂,里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