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。禁忌。背德。
这几个词在凌霜月的脑海里疯狂刷屏,让她既感到羞耻,又隱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。
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。
夜琉璃转过头,看著凌霜月。
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、连几十亿的合同都不带眨眼的凌总监,此刻却像个等待宣判的小女生,眼神里写满了患得患失。
夜琉璃心里的小恶魔瞬间挥舞起了叉子。
真的很想说“不是”啊!
真的很想告诉她“其实你就是个烧火丫头”啊!
但是
夜琉璃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小板凳上、正竖著耳朵偷听的顾长生。
接触到顾长生那警告的眼神,她缩了缩脖子,把到了嘴边的坏话咽了回去。
罢了罢了,看在那杯蜂蜜水的份上,就让你爽一把。
“是啦是啦。”
夜琉璃撇了撇嘴,一脸不情愿地说道:“你確实是他的师父,太一剑宗的首席大弟子,號称太一剑仙,那个高冷劲儿,跟现在一模一样。
说到这里,她稍微停顿了一下,看著凌霜月那明显鬆了一口气的表情,心里还是有些不爽。
於是,她眼珠子一转,故意拖长了尾音,加了一句带著酸味儿的“补充说明”:
“至於正妻嘛那个世界里,小王爷確实是拯救你於水火之中,也確实是先跟你拜的堂。但那是因为本圣女那时候忙著统一魔道,没空搭理他!要不然”
夜琉璃哼了一声,虽然很不服气,但还是別彆扭扭地承认了:“反正也就是比我早进门那么一点点而已!就一点点!”
“一点点也是早。”
凌霜月根本没在意夜琉璃后面那些找补的话。
她只听到了那两个关键的字眼——“拜堂”。
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了下来,凌霜月那张清冷的脸上,浮现出了一抹极淡、却极美的笑意。
她轻轻抚摸著手边的抱枕,就像是在抚摸某种失而復得的珍宝。
正妻。
名正言顺。
这就够了。
哪怕是在梦里,哪怕没有记忆,只要確定了这个身份,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就彻底落了地。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板凳,目光与顾长生交匯了一瞬。
那一刻,顾长生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得意与温柔。
“不过嘛”
就在凌霜月沉浸在甜蜜中时,夜琉璃突然话锋一转,那一肚子坏水又冒了出来。
她凑到凌霜月耳边,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:“虽然你是正妻,但有些事情,可是我先跟他做的呢”
凌霜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“你说什么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!”夜琉璃见好就收,立刻靠在慕容澈的怀里,像只受惊的兔子,“我是说姐姐最好看了!姐姐最棒了!”
凌霜月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想要清理门户的衝动。
不气不气。
我是正妻。我是正妻。
正妻要有正妻的气度,不跟这种妾室计较。
她又看向洛璇璣,准备打探最后的情报,“我说”
“既然那个世界里你是魔门圣女,我是剑仙,那老师呢”
提到这个名字,原本还在眉飞色舞、像只斗胜公鸡般的夜琉璃,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那双总是透著狡黠的桃花眼,小心翼翼地往洛璇璣那边瞟了一眼。
只见洛璇璣正低著头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镜片上反射著冷冽的蓝光。
她依旧穿著棉麻衬衫,哪怕是坐在沙发上,背脊也挺得笔直,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名为“生人勿近”的学术高冷气场。
如果是记忆觉醒前,夜琉璃或许只会觉得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