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泽听见陈歇在库里南细碎地喊出“沉老师”三个字时,是五年前,当时的陈歇不过二十岁,陈歇二十岁,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跟了沉长亭。
向天泽的脸色是苍白的。
陈歇老家在小县城,但父母是做生意的,经常四处奔波,杭州、西安多地都有房子。陈歇不需要依附在沉长亭的羽翼下讨生求活,所以,就只有一种可能性——陈歇是心甘情愿的。
向天泽逼迫自己不去想太多,陈歇与沉长亭的关系,应该由陈歇来说。
向天泽看了看沉长亭的腿,沉长亭双腿有疾,他通伸出了手,“沉先生身体不便,我来吧。”
沉长亭轻笑,“不碍事。”
沉长亭修长的指骨在衬衣里,微凉的指尖碾着陈歇的纹身。
陈歇被迫吃了药,浑身酥软,这样的触碰令他格外敏感,身体瞬间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,他羞赦的握住了沉长亭的手臂,硬生生的把涌到喉咙里的闷哼咽下去。
陈歇整张脸都红透了,他嗓音沙哑:“天泽,你带阿月回港城先……”
阿月还没有找到,但马天元被带去了警察局,他做的局,自然最清楚阿月在哪。但向天泽的步子僵硬,怎么都没法动,他的视线停留在陈歇浸染了红酒液的白色衬衣上。
衬衣熨帖,本该束在西裤里,贴着腰线,此刻却微微鼓着,多了一只手,那只手在动,猖狂肆意,陈歇一偏头,薄唇的呼吸紊乱,却不舍得推开那只手。
沉长亭注意到了向天泽颤动的瞳孔,轻笑一声,“使唔使车你返港城?(需要送你回港城吗?)”
纯正磁性的粤语,比tvb演员的台词还要好听,沉长亭的语调里,带着上位者生来的倨傲与冷漠。
向天泽应该去接阿月才对,但他现在鬼使神差的不愿离开。
“好,我正好有点急事要回港城,辛苦沉生。”
向天泽看向陈歇,陈歇浑身紧绷着,皮肤透红,脖颈的线条上爬着细汗,泛着薄薄光泽,呼吸的起伏很大,向天泽喉咙烧了起来。
沉长亭单手将陈歇抱进后座。
司机老万落车拉开副驾驶座车门,对向天泽道:“先生。”
向天泽回神,“抱歉。”
向天泽系好安全带,瞥了眼后视镜,才发现后座的景象被隔板挡住。
沉长亭将陈歇端抱在怀里,陈歇伸手从沉长亭的口袋摸出手机,他得给老林打个电话,要老林送阿月回港城。
摸出手机,陈歇用一个询问密码的眼神看向沉长亭。
沉长亭解开陈歇的衬衣,“你的生日。”
陈歇愣了一秒,解锁手机。
沉长亭的手机密码,真的是他的生日……
陈歇给老林拨去电话,沉长亭往后仰靠着身体,修长的指节从暗格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装袋,随后递给了陈歇。
陈歇当然知道要做什么。
陈歇的后背靠在个隔板上,向天泽坐在隔板前面,这样的距离,让陈歇莫名的感到羞耻与紧张,心脏跳动的太快,他颤斗着唇,撕开包装。
沉长亭从他手中接过东西。
陈歇打通了老林的电话,沉长亭解着他的衬衣纽扣,偏偏还留了一颗,往上一撩,能清楚的看见陈歇忍耐到极致的腰,微微动着,纹身也跟着变得好看。
明明还没碰,就成了这副下流模样。
沉长亭满意地摸着陈歇的纹身,故意似的,不进下层。
陈歇扣紧沉长亭的手,急不可耐地放在后腰处,空咽唾沫,“林叔……阿月……你送阿月回港城。”
老林一听是陈歇的声音,担心的要死,“陈总,你现在怎么样了?向总去找您了,您见到向总了吗?”
“恩……见……见到了。”
陈歇的声音有点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