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弓,想要抵抗。
一名老兵拉满短弓,朝著冲在最前面的秦军骑兵射去,可箭矢打在秦军的布面甲上,只发出“鐺”的一声,便掉落在地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秦军骑兵的弯刀已经划过他的喉咙,鲜血喷涌而出,老兵倒在地上,很快没了气息。
”跟这些恶魔拼了。“
可这些老兵也没能坚持多久,他们的弯刀砍不穿秦军的甲冑,短弓也伤不到秦军士兵,只能眼睁睁看著秦军骑兵衝过来,一个个倒在血泊中。
秦军士兵开始清理部落部落中的其他人。
骑马逃跑的阿古拉被秦军士兵扔出的套马绳,套住了脖子,惨喊叫声中被按在了马背上。
琪琪格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,下一秒却被一名秦军士兵扛在了肩上,扔进了一片由士兵组成的临时包围圈中。
这里还有很多和琪琪格、阿古拉一样的钦察女人,都是被抓来的。
按照命令,有生育价值的女人要留下,其余人则“车轮放平”。
草原上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马蹄声交织在一起,鲜血染红了草地,尸体遍地都是。
脱脱部的帐篷被烧毁,牛羊被秦军抢走,只剩下满地的狼藉。
李东山勒马站在部落中央,看著眼前的景象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对他而言,这不是屠杀,而是立威,是为了秦国能彻底控制钦察草原,让剩下的钦察人不敢再反抗。
夕阳西下,灰白色的日月战旗在血染的草原上飘扬。
秦军士兵將俘虏的年轻女人集中起来,准备带回军营,其余人的尸体则被隨意丟弃在草原上。
这场突袭,彻底斩断了脱脱部的根,也让钦察草原上的其他部落知道,反抗秦国,只有死路一条。
紧接著,李东山率领的秦军各部正四散开来,循著钦察人迁移的踪跡,对残存的钦察部落展开地毯式清剿。
惨叫声在草原上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青绿的草叶,顺著地势匯成细小的溪流,蜿蜒向远方。
天空中,禿鷲盘旋不去,时不时俯衝而下,啄食地上的尸体。
这样的场景,在草原各处上演。
最终能活著逃回钦察草原腹地的部民,十不存一。
而这些倖存者,將秦军的恐怖传遍了钦察草原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们会说秦军的甲冑刀枪不入,说秦军的火炮能轰塌山岗,说秦军杀人不眨眼,所到之处,只留尸体与哀嚎。
至此,大秦铁骑製造的“白色噩梦”,迅速笼罩了整个钦察各部。
曾经勇猛好战的钦察人,在听到“秦国”二字时,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,
再也不敢轻易与秦军为敌。
视线回到布哈拉城外,秦军大营的中军帐內,李驍正手持李东山送来的战报,指尖轻轻敲击著桌案。
战报上“北线无战事”、“钦察各部覆灭”、“花剌子模北部诸城望风而降”的字样,清晰地勾勒出当前的战局。
在消灭了钦察各部之后,李东山又率军席捲了花刺子模北部各城,这些地方本就没有太多的军队。
如今瞧见布哈拉被围困,钦察骑兵全军覆没,花刺子模岌岌可危,更是没有了战意。
当第三镇大军出现在城外之时,甚至都不用攻城就直接开城投降了。
”传令第三镇所部。“
李驍將战报收起,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休整过后,即刻南下,与第一镇主力合围玉龙杰赤。“
“花剌子模的心臟,该摘了。“
传令官领命退下后,李驍又望向布哈拉城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弧,“布哈拉的战爭,也该结束了。“
布哈拉城是中亚大城,又有十万大军驻守,看似坚不可摧。
但在第一镇主力和僕从军接连不断的猛攻下,也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。
城墙布满炮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