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叮…”
群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,季珩珩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消息——季杨杨发来一条:“我和陶子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过了一会,季杨杨又发来一条:“陶子,她那边医院临时有点急事,我和她先去处理一下,后面再过去,你和英子玩的开心。”
林磊儿发来一条:“一迪工作还有点没完成,我们还需要等几天,到了再联系。”
方一凡发来一条:“我和妙妙在直播凑飞机票钱呢!!!你们今天就出发了!!!能不能等我们几天!!!”
最后那一条,三个感叹号,看得出来方猴儿很兴奋。
季珩珩笑了笑,然后群发了一句:“行,你们都不来,那我和英子俩人就去先享受世界了,”
然后手机我口袋里一放,锁了屏。
“出发。”
地下停车场在地下二层。
灯光是冷白色的,照得整个空间有些清冷。
水泥地面上刷着绿色的环氧地坪漆,反着微微的光。
车位的线是黄色的,横平竖直,把地下空间切成了无数个整齐的小格子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尾气味和水泥的潮气,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地下停车场特有的、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的味道。
李铭早就到了。
他站在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旁边,穿着深色的外套,站得笔直,象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棍。
头发是军人标准的寸头,鬓角刮得干净,眼神锐利但不咄咄逼人,嘴角微微抿着,表情依旧是一贯的冷静和克制。
他身后站着八个保镖,清一色的深色外套,清一色的寸头,清一色的站姿。
不说话的时候,他们就象八尊雕塑,沉默地矗立在车旁。
看见季珩珩和乔英子下来。
“季总。”李铭微微点头,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季珩珩牵着来福走了过去,来福看见车门,尤豫了一下。
它知道这个黑色的铁盒子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又要坐很久,意味着窗外的东西会动,意味着它不能乱跑。
它不喜欢坐车,但也不讨厌,就是一种“我接受但这不代表我喜欢”的态度。
季珩珩弯腰,一只手托住来福的前胸,一只手托住它的后腿,把它抱了起来。
来福配合地把身体放松,象一袋温热的、会喘气的面粉,被季珩珩放进后座。
后座宽敞,真皮座椅,空间足以让来福转身、趴下、甚至伸个懒腰。
它一落地就开始转圈,转到第三圈的时候终于觉得差不多了,趴下来,下巴搁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。
乔英子抱着元宝走过来。
元宝裹在一条浅灰色的毯子里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它的眼睛半闭着,表情淡然,象是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它无关。
毯子裹得很紧,它没有挣扎——它有时候喜欢被裹着,那种被包裹的、温暖的、安全的触感会让它发出细细的呼噜声。
“来,给我。”季珩珩伸手。
乔英子把元宝递过去,季珩珩接住,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,放在来福旁边。
来福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它凑过去,鼻子在毯子上嗅来嗅去,呼出的热气扑在元宝身上。
元宝的耳朵往后压了压,发出一声轻轻的“呼”——那是猫的表达方式,“你离我远点”,但音量不大,说明此刻它的容忍阈值还算高。
保镖们把行李搬进后备箱。